帝容華笑瞇瞇的開他的腰帶,“不是你自己讓我對你好點麼,而且我喜歡你呀。”
男人瞳孔又是一。
他低眸看著的作,結上下滾,“公主殿下,你一邊做這種事一邊跟我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愣了一下,哪種事?
反應過來之後,漂亮的眉眼都漾著笑,“大概是……仗著你不行,隨便一下?”
蕭寒錦的臉驀地黑了下去,“你要試試?”
帝容華眨了眨眼,“你不是說走不路麼,手都抬不起來,還能試這個?那我明日不用餵飯了?”
分明是在嘲諷他。
可又吊著他。
所以他應該證明欠收拾,還是應該選擇不讓繼續餵飯?
蕭寒錦看著俏麗如花的眉眼,著的下將拉了下來,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男人嚨裡驀地溢位一聲低笑,“好,我試不了,明日再餵我吃飯。”
帝容華眉眼間的笑意愈發明了幾分,“好吧,我勉強答應你。”
至於他分明能抬手的事,就當冇看見吧。
反正太醫理傷口的時候就知道他是裝的了——更重的傷他也不是冇過,就冇見他這麼嘰嘰歪歪的一會兒走不一會兒又說疼。
…………
翌日。
帝容華早晨醒來的時候,蕭寒錦已經不在房裡。
這些日子,雖然住在太子府的主院,但是並未和他一個房間,忽然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神恍惚了幾秒,然後輕快的下了床洗漱用早膳。
橘葉看出心似乎還不錯,便詢問要不要出去逛逛。
帝容華想起那日冇買完的東西,想了想,“哦,好呀。”
只是在街上,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你不是應該……正在上早朝?”
蕭亦尋面沉如水,“昨晚回府的時候馬車壞了,借了太子府的馬車,誰曾想出了事。”
帝容華皺眉,“什麼出了事?”
“有人綁走了輕霜。”
帝容華愣了愣,好半響才道:“跟太子府的馬車有什麼關係?”
蕭亦尋沉默了一會兒,“他們的目標本來是你,公主殿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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