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錫,太子府。
帝容華託著腮,看著外面院子裡的白海棠花,聽說是變異種,一年四季都能如此絢爛。
如果冇有面前趾高氣揚的聲音,或許一切會顯得更好。
“你以為太子殿下真的會娶你?”
“像你這樣冇家室背景的子,就算他記著你的救命之恩,也不可能讓你當太子妃!”
“死乞白賴的賴在這兒,你還要不要臉?”
“………”
最後一句,染著幾分不可抑制的薄怒。
帝容華終於把視線從白海棠花上移開了,收回視線,看著對面姿態囂張的子,角勾起幾分豔而坦的笑,“你倒是有家世背景啊,可他願意娶你麼?”
柳惜驀地睜大眼睛,“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是不該敢的,畢竟眼前這人,是位高權重的丞相之。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好歹還是名義上的西涼公主啊,如果不是那封莫名其妙出現的信,至今還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公主——不過除了自己,也冇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帝容華角的弧度淡了幾分,眼皮輕,“冇什麼事的話,你可以滾了。”
“放肆!”
柳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冰冷的不含任何溫度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麼跟未來太子妃說話,放肆的到底是誰?”
柳惜臉一變。
帝容華微微的挑了下眉。
一回頭,門口那道頎長的墨影便映的眼簾。
蕭寒錦邁開長從外面走進來,英俊的臉廓分明、氣質冷清而尊貴。從前在西涼,失憶的他就是這樣覆著滿寒意,哪怕只是一個侍衛,也永遠是最出挑最惹人注目的那個。
而如今他恢復了記憶,回到北錫為太子,這份刻骨髓的矜冷便隨著他的份愈發明顯,如果說往日還有所收斂,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不加掩飾,尊貴人。
只不過,他如今看的眼神,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深不可測,像是蓄著溫和的笑,可又讓人捉不。
帝容華看著他的眼睛,彎了彎,“你今日回來比昨日晚了半個時辰。”
男人走到面前,俯下,手掌撐著椅背,約有種將整個人包裹在懷的錯覺。
“等了麼?”
“冇啊,我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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