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容華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把去殼的乾果往裡放,震驚的道:“這也是我的。”
蕭寒錦抬眸著,猛地一皺眉,氣呼呼的道:“就算馬車是你的,可這是我弄了很久才弄好的果,你要吃不會自己弄哦?”
男人低嗤一聲,“我再看別的人一眼你都要挖我眼珠了,我吃你兩顆果怎麼了?”
帝容華有那麼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男人是不是刺激了?
從前都是他手,只要負責吃就行。
現在都已經不麻煩他了,他還……故意找茬?!
“蕭寒錦。”嚴肅的道,“講真,搶你心上人的又不是我,你跟我撒火有什麼用?”
男人眼底倏地沁出幾分涼意,“吃你點東西就是跟你撒火?”他角卻勾起一淡淡的弧度,“公主殿下,從前對你任勞任怨的事我應該也冇幹,你現在賢惠一下也不行?”
帝容華,“………”
驀地氣笑了,“所以我們的合作關係中,我出人出力不算,還得伺候你?”
下一秒,的下就被人扣住了,“這不伺候。”男人幽暗深沉的眸盯著,薄輕掀,一字一頓的道,“這夫妻恩,懂?”
帝容華震了一下,瞳孔細細的收。
的目許久才重新聚焦,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悉的眉眼,曾經無數次近距離的相。
【公主殿下,你願意嫁給我麼?】
【帝容華,你嫁給我吧。】
第一次,在青樓那一次之後他提出要負責——可是那個時候不他,很乾脆的拒絕了。
第二次,就在離開西涼不久前——險些就要答應,可他第二天起來就忘了所有的事。
所以這一次,可能也不是大半被強迫、小半勉強同意。
而是……大半順其自然,小半心存希。
帝容華輕輕嫋嫋的笑開,“你不我,還要我跟你扮演恩夫妻——你瘋了,還是你覺得我傻啊?”
男人微微的瞇起眼睛,審視著,可麗的眼睛裡彷彿蒙著一層朦朧的薄紗,讓人看不清晰。
什麼時候開始,最單純的小公主也被盔甲包裹得不風了?
他收回視線,低頭掃了眼桌上擺了一桌的乾果,手撿了帶殼的那些,慢慢的剝開。
帝容華手指挑了下窗戶,別開視線,看著窗外迅速閃過的夜景,熱哄喧譁又冷清。
直到,男人往面前放了一盤完整的全部剝開的果。
低眸瞥了一眼。
許久,低沉磁的嗓音響起,“怎麼,要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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