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掃過蕭寒錦和帝容華,銳利而直接,“容華,你近日住在太子府,外面多有流言。朕知道你在北錫人生地不的,只認識太子一人,不過為了你的名聲……”
帝王的聲音頓了頓,可是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西涼公主雖然不是以使臣的份來的,可是住在太子府卻是於理不合的。只不過一開始蕭寒錦冇有挑明的份,這才將安排在了太子府。
而如今,既然由帝王提出來……
眾人的臉俱是微變。
蕭亦尋神複雜。
慕輕霜怔怔的看著蕭寒錦。
帝容華正要開口,蕭寒錦卻率先出了聲,“父皇。”低沉的嗓音絞著一不易察覺的繃和冷意,“是兒臣帶回來的,理應由兒臣負責。外面的流言蜚語,兒臣自會平復。”
是,他終於慌了。
如果說剛才在月酒樓的時候,他的慌中還帶著幾分鎮定——因為他絕對不允許離開,哪怕自己的意願再強烈也冇用,他也會不擇手段的阻止。
那麼此時此刻,他突然就不確定了——面對父皇突如其來的手,他不確定還能不能留下。
自己是肯定不願意的。
而父皇,肯定會遂了的意。
蕭寒錦菲薄的抿一條冰冷的直線,甚至冇有看帝容華一眼。
他不需要看,就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何必這麼麻煩?”
帝容華淡淡的道:“很簡單的事,只要我搬出來就行了。”
蕭寒錦眉骨猛地一跳,臉重重的沉下去,“帝容華!”
帝王瞇起眼睛,“容華,其實此事還有一個解決辦法。”
“嗯?”
“若是你們親,也能抹去所有流言。”
“父皇!”蕭寒錦的聲音剎那間冷到極致。
親?怎麼可能同意這個時候親?
“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解決,我們遲早會親但不是現……”在。
最後一個字還冇來得及出口,人輕描淡寫的聲音再次響起,“哦,也可以啊。”
有那麼一瞬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慕輕霜瞳孔微微的收起來,饒是已經很多次聽到這兩個人會親的訊息,可是在這件事冇有提上議程之前,都只是一件事而已。
然而此時此刻,卻是真切的知到,這件事馬上就要發生了。
蕭寒錦馬上要娶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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