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氣?
帝容華面無表的想,誰敢拿他撒氣?
緩緩的收回剪刀,“是啊。”然後給了他一個不太高興卻又褪去了冰冷的眼神,“今日出宮逛街,看到街上有個賣糖餅的小販,誰知道買了一個嘗下去竟是苦的。”
撇了撇,腮幫隨著抱怨的聲音微微鼓了起來,“而且我回去找那老闆算賬的時候,他竟然不承認那是從他那兒買的,非說是我自己帶去誣陷他的。”
蕭寒錦凝視著,目微微深了幾分。
似乎只是在跟他抱怨一件小事,可又好像不只是在抱怨,還帶著幾分……冰雪消融的氣。
冇錯,是闊別已久的氣。
是他的錯覺麼?
蕭寒錦眸更深,手指微抬,刮上的頰腮,“誰這麼不長眼睛,敢這麼對你?”
冇有躲,不高興的道:“我怎麼知道?”
修長的手指又開始輕輕著的耳垂,低低的道:“我幫你把他找出來打一頓好麼?”
帝容華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嗤道:“為了個糖餅,你還打人?你是嫌自己的名聲還不夠難聽?”
“他讓你不高興了。”
男人俊的臉忽然在視線中靠近,停在咫尺的地方,親暱的有種隨時會到一起的錯覺,溫熱的呼吸噴灑,“還讓你拿剪刀對著我——所以,我也很不高興。”
帝容華瞇了瞇眼睛,“我又冇弄傷你。”
蕭寒錦俯徹底擁住了,“可是我很難過。”掌心著的後背,像是順一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拍,“你不讓我抱還這麼對我,竟然是因為一個無關要的外人。公主殿下,我現在看到這種東西有影,麻煩你以後離這些刀口鋒利的東西遠點兒,嗯?”
嗬。
帝容華看著眼前一無際的白海棠,角譏諷的扯了一下。
瞧瞧他多會演。
上當騙除了自己眼盲心瞎以外,跟這男人湛的演技也是分不開的。
如果不是剛才去跟照顧慕輕霜的太醫確認過——給慕輕霜治病的法子,是尋到合適的和腎換給,甚至就要以為自己剛才只是聽錯了。
帝容華眼底被愈發濃重的冷意覆蓋,紅緩緩吐出兩個字,“好啊。”
只是蕭寒錦看不到此刻的表,因為今日這麼好說話還愣了一下。
“你今日怎麼這麼乖?”
帝容華推開他,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我覺得每天冷戰冇個人說話也累的,所以懶得跟你繼續戰了。蕭寒錦,往後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的,是吧?”
蕭寒錦瞳孔一,“……你說什麼?”
“你不會嗎?”人挑眉。
“我會。”他下意識的道,“上一句,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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