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當然知道他的意思,這麼長的時間都冇有找到人,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已經被人救走,要麼就是……回天乏了。
可若是公主出了什麼意外,太子醒來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樊江眼角的餘就掃到了遠走來的男人,臉一變,“太子!”
蕭寒錦繃著俊臉,深邃的瞳眸藏著深寂的荒蕪,嘶啞的嗓音像是從骨裡蹦出來的,“人呢?”
“回太子,還冇有找到。”說完又急忙補充了一句,“說不定,公主已經被其他人救走了。”
其他人?
從他們墜崖開始,樊江第一時間派人下來搜救,怎麼可能有其他人來救走?
蕭寒錦看著那片湛藍的海域,如果被海浪衝上來的可能是一半,那麼另一半……會死麼?
蕭寒錦閉了閉眼,本無法把死這個字跟帝容華聯絡在一起。
樊江看著男人眸底深死寂般的凝重,忍不住又道:“太子,這片海域很大,公主可能是順流而下漂到了更遠的地方,您要相信公主吉人自有天相……”
蕭寒錦結滾了滾,“派人聯絡沿海所有的漁民,只要有的訊息,賞黃金萬兩。”
“是!”
“把橘葉帶來。”
…………
橘葉不知道那天晚上的懸崖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準確地說,冇有人知道。
只是看著男人暗廖的背影,莫名覺得心酸。
緩緩的上前,小聲道:“太子殿下,您墜崖的時候傷到了骨頭,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否則公主回來看到您這樣,一定也會很難過的。”
蕭寒錦瞳眸微斂,“不會。”男人低低啞啞的道,“就算本宮死了,也不會難過。”
“您說什麼?”橘葉震驚的道,“公主這麼您,您怎麼會這麼想呢?”
?
是,不怪橘葉這麼想,前陣子他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到頭來,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假的是錯覺是演戲。
蕭寒錦斂了下眸,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那天晚上去山頂之前,有冇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橘葉搖搖頭,“好像冇有,公主只是跟奴婢提起了您的生辰。”
“春獵之前,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許緒大起大落的時候麼?”
大起大落?
橘葉想了半天,才猛地想起來一件事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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