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我就知道娘子是最懂我的。”
榻上,太太翻個白眼,呵呵,最懂你的?
外頭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來,是丘老太太的。小丫頭屈膝行禮,請安福,有人打起簾子,丘老太太腳步略帶幾分急促,可到了屋子裡,臉上的神卻是平靜至極。
大人趕站起,“娘。”
“好孩子,我知道你也累了一晚上,你雖然是為著娘著想,怕我擔驚怕,可你們兩個都是孃的孩子,若是失了誰我都會心疼的,這以後呀,可得小心再小心,聽到了嗎?”
“娘您放心吧,我會的。”
“嗯嗯,趕回去咪一會,我讓人給你煨了粥,是紅棗粥,補的,一會端來多用一些。”前一句是和大人說的,後頭一句則是扭頭看向了榻上的太太,老太太看著平靜,心裡卻是藏了一把火。
誰家的兒好端端的出去,再回家是被人抬回來的?
當時大夫是怎麼說來著,很危險……
只有邊的丫頭和婆子曉得,老太太當時是全都是汗吶。被嚇的!中午喪夫,又失子,兒媳改嫁,最終,就這麼個兒是的命子,要是這丫頭再丟了命……
丘老太太覺得如果真是這樣,絕對會瘋的。
好在,的兒撐了過來。看著兒臘黃的小臉,老太太心疼的拿帕子給慢慢的試,又拿了乾淨的棉帕打溼的,老太太的作很溫,看的榻上的太太眼圈一紅,淚就掉了下來,“娘,兒讓您擔心了。”
“傻,我不擔心你擔心誰?我可是你娘呢。”丘老太太拍拍兒的手,再次給把淚水去,笑著安道,“你放心吧,家裡頭都好著呢,那些兇手連大人他們一定能抓到的,還有,子呀,你一會吃了飯在家歇一會,然後去衙門看看況去,那些兇手可不能輕饒。”
“娘您放心吧,我曉得。”
子是丘老太太常掛在邊的小名,沒有外人時丘老太太還是喜歡這樣喊,同知點點頭應下,頓了下,對著老太太發誓般的開口道,“孃親您放心,我一定抓到兇手。”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抓到那些兇手的。”
同知點點頭,又和丘老太太說了一番話,最後對著榻上的太太千叮嚀萬囑附的,直到外頭小丫頭說早飯備好,他才在丘老太太的揮手趕人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丘老太太回頭看著兒臘黃的小臉,心疼嗎?
沒有比這個當孃的更心疼。
同時又有些氣惱,手了下太太的額頭,“你呀,就是個傻的。看到那些箭不會躲呀,看看傷到什麼樣了。”
太太眨眨眼,很想哭。
那個時侯誰知道有刺客嘛,要是早知道,肯定有多遠躲多遠的,手拉拉丘老太太的手,太太撒,“娘,我上傷口好疼。”
“啊,哪裡疼呀,快點你別,讓我看看。”
太太笑了笑,眼底一抹激掠過去。
不管是什麼時侯,最疼你的永遠都是自己的爹孃,哪怕,孃親六七十,而已然是三個孩子的娘。可在自己爹孃眼裡,卻始終是那個哭鬧,撒的兒!
用過早飯,同知在外頭和人哪個咐了幾聲,又讓人去請了城裡最好的外科大夫,然後才極不放心的去衙門,臨出門還吩咐管家,有什麼事一定要馬上給他送信。
走在街上的連清心有些沉重。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人,以及,昨晚的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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