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自己去外頭做生意,賺錢養這個家!”
“沒那本事,吃著別人喝著別人的,還敢在這裡嘲笑別人,真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你,你,你個賤人——”
啪,啪兩聲響後。
在場三人都怔了下,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陳南,他直接上前兩步,把文蓮護在自己的後,“二弟,你嫂子有孕,脾氣壞,不是有意的——”眼角餘撇了眼文蓮,發現還在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瞪了兩眼,回頭,他對上暴跳如雷的陳北,“二弟,我和你嫂子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哈哈,是啊,你們的為我好就是一人打我一掌!”
“大哥,我最後一次你大哥,從今往後,咱們猶如此袍!”陳北話聲兒猶不曾落,他已是抬手,不知何時纂在手中的短匕照著自己袍一角用力割下去,一角袍在斑駁燈影下自半空中劃出個弧形,而後,飄飄的墜地,看的陳南瞬間瞪大,瞪圓了雙眼,“二弟,你——”
“陳大爺,您這聲二弟,我當不起。”
燈影搖曳,陳北重重一哼,轉拂袖離去。
後,陳南子晃了兩晃,好半響才站穩子,側,文蓮大驚,“陳南,你沒事吧?”
看著他的表帶了幾分的擔憂和關心——
剛才陳北那話,對他是一種打擊吧?
“我沒事,夜深,我,我先送你回去——”
這個時侯文蓮也的確不好在待在這裡,只是就這樣走?
黃氏這是一條人命啊。
文蓮最終還是不放心,留了素淺在二房,又叮囑了一番二房的丫頭婆子,方攜了枝兒隨陳南迴去。
一路上夫妻兩人誰都沒有出聲。
手挽著手,默默的往前走。
有那麼一瞬間,文蓮和陳南心裡都在想,若是,這條路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然後,一走一輩子,多好?
可惜,再抬頭,路已到了盡頭。
陳南親自把文蓮送到屋子裡,扶上榻,細心的幫掖好被角,方溫聲道,“我去外頭書房看看,你先睡。”
“你……別想太多,他應該只是一時衝……”
文蓮裡的他指的是誰,夫妻兩人心裡都清楚,陳南不想讓懷著孕還想這些事,只安,“你才是別想這些,這些是為夫我的事兒,你呀,只管開開心心的養子,再過幾個月看著咱們的寶貝出世就好。”他輕輕的把額前一縷碎髮挽至耳後,想了想又待兩句,“二房的事你就別管了,有我呢,再不濟,還有娘在呢。明天一早這事娘肯定會過問的,你就別想了。”
“嗯,我知道了。”
這麼大的事兒陳老太太肯定是要過問的。
一夜之間表小姐中毒,黃氏中毒。二房夫妻反目,陳北執意休妻,兄弟兩人當場割袍斷義,反目仇。
不管是哪一樁,都不是一般的小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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