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聽母親說起家裡的況,著實讓人擔心。
母親家裡兄弟姐妹共4個人,其中母親是長,早早低嫁,沒有了之後的煩惱。
大舅娶妻之後,在京城裡徹底低調下來,基本上不太和其他人家往,就是為了不討上面人的嫌。
至於二舅在考取功名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外放,雖然說外調有些辛苦,但好過在京裡慢慢熬著。
至於唯一的小姨,嫁人的時候更是悽慘,連像母親這樣找一個京城的次子都辦不到,只能嫁給外地的舉人。
如今一家人就算見面,也不過是母親和大舅一家,整個榮安伯府顯得冷冷清清。
當然這都是以前的事了!
自從左清安的婚事定下來以後,最高興的莫過於大舅舅和大舅母。
這代表著皇帝已經徹底放下了之前的見,他們一家終於可以在京城活了。
因此在之前姐姐嫁人的時候,大舅舅可是出了不嫁妝撐門面。
不過幸好大舅舅一家人還算十分清醒,哪怕心裡開心,但也只是自己開心,在他們一家上門的時候,並沒有太過猖狂的表現出來。
畢竟他們一家人被制了太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能有翻的機會,心裡自然十分高興。
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犯的忌諱招惹上面人的不快,那就得不償失。
因此一家人很有分寸的慶祝過年,之後也只會越來越好。
不過在宴席上,大舅母還是不住的誇讚左清安和左芝芝,畢竟如今唯一的兒子馬上就要娶親。
原本正發愁應該和誰做親家,才能既不顯得低調又不辱沒了門楣,如今選擇能大的多,自然是要好好謝。
整個過年的時間,左芝芝都顯得十分低調,準確的說是整個左家都十分低調。
除了尋常的串親戚之外,並不會太經常出去玩。
不要說去其他人的府邸拜年,更是從本斷絕了,因為他們一家人已經搬到了郊外的山莊。
左芝芝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家竟然有這麼多的不產,除了之前拿出來給姐姐做嫁妝的,竟然還有這麼多好東西。
現在為了躲開京城的人事往來,不得罪別人,也不討好別人,所以乾脆搬到外面。
對外只說一家人要好好的天倫之樂,雖然大家有些想法,但這也是人之常。
畢竟他們已經完全屬於五皇子一脈,可五皇子在朝廷中並沒有任何勢力,這樣無論和誰搭上關係,都有背叛之嫌。
與其這樣倒不如干脆利落的了斷。
反正即便勉強搭上,也不過是為人車馬,沒什麼好。
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待著,雖然不能獲得從龍之功,但將來無論是哪位皇子登基,都不至於為難他們。
搬到郊外的山莊,左芝芝像鑽進了米缸的老鼠,一下子就找到了樂趣。
畢竟冬天的山莊是很的,尤其是一場雪下下來到都是白的,可是為了風雅和觀,山莊裡種著各式各樣的梅花,在這個時節坐在屋簷下喝著熱茶,賞著梅花,的確是一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