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馬南簫就請旨外出做,因為自己才剛剛場,職並不高,所以走的是老丈人尚書大人的路子。
陳尚書那邊知道這件事,自然萬分生氣。
只是他一向不摻和王權鬥爭,雖然心疼自家兒,但也只能無奈忍下。
現在看到婿竟然願意為了兒離開京城去外地,也不免稱讚他有自己的氣度。
所以毫不猶豫的給他打通了上下一條路。
雖然去的地方不算多麼富庶,但不貧困,最重要的是周圍幾個地方通還算方便,就算有時遇到麻煩,來信也能及時收到。
馬南簫要外出做的事,是最後才被文昌伯知道的,他雖然有些不捨,但也沒說什麼。
只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不淡定!
“簫兒有自己的打算,我並不著急,只是洋兒還小,不到娶妻的年紀,我打算讓他去外地的書院讀書,正好我侄子也在那裡,兩人剛好可以做伴。”
文昌伯張了張,但臉害臊的沒說出話來。
左和靈看到他的樣子,不自覺嘲笑了一番,接著繼續說道,“欣兒年紀還小,我又生病了,不方便照顧,所以就將送到哥哥家,正好與我的侄作伴!”
“你……”
“老爺不必擔心,他們的東西我都已經收拾好了,只等各自離開就好!”
文昌伯哪還不明白,這是想和自己一家徹底劃清關係。
“這要不了幾個月就過年了,還是在家待著吧!”
“哼!”左和靈嗤笑一聲,“還是算了!雖然我們一家人分開,但只要人活著,好歹有個念想!否則哪天相隔,我就是想再見見孫子,都辦不到了!”
聽到左和靈嘲諷的話,文昌伯雖然想說什麼,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畢竟二兒媳中毒的事他知道,只是卻勒令所有人不許繼續調查下去。
畢竟下毒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段香君,雖然願意聽父母的話,給馬南峰安排妾室。
但卻不願意看到陳惜文這麼幸福。
尤其是看到新婚燕爾的兩個人共同出比翼雙飛,段香君心中的嫉妒就止不住。
所以買通了下人給陳惜文下藥,想讓變差,也嚐嚐自己的苦。
只可惜剛開始就被發現,自己的算計沒有著落。
段香君自然被一頓數落,雖然在足,但食無缺,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長房夫人。
左和靈不想幾個孩子永遠這份氣,所以就乾脆離開。
左和靈有幾個陪嫁的莊子,雖然這些年沒怎麼去過,不過好好收拾收拾,住在那裡是不問題的。
於是在第二天,馬南簫先是跟著左家的人,將弟弟馬南洋送去外地的學院。
畢竟左清玉在外地上學,左家人隔三差五便會派人過去檢視況,這個時候正好順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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