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英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自然不敢明面表示出來。
於是只能退一步說道:“我這也是著急,沒別的意思!”
“最好是這樣,不然再我聽到,那我可要去你們街道問問,看看這丁同學不想下鄉,竟然已經開始胡編排別人了!”
丁白英聽到這裡才知道害怕,只能扭過頭不再討論這些事。
劉麗麗也有些不太開心,雖然丁白英說的不好聽,但這確實是實話。
如果能夠嫁到城裡,自然不用下鄉,只是現在的工作不好找,班裡的同學也沒幾個能夠找到。
就算有人肯定能得到工作,但他們邊可不缺同學,能看上自己的可能也很小。
左芝芝看劉麗麗的神不太對,也只能開口勸道:“雖然咱們認識的人,但或許你問問家裡人,他們也許有門路呢!”
尤其是那些家裡只有一個男孩的家庭,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願意買一個工作,好讓自家兒子留下。
雖說下鄉的知青男都有,但留下來的肯定是男同志更多一些。
劉麗麗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之前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於家裡人介紹相親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和下鄉相比,或許嫁人也不是那麼差的選擇。
因為最近同學們的心思全部在下鄉這件事上,左芝芝只能低調起來。
在其他人面臨痛苦選擇時,幸福的一方應該主避讓。並不是想要將自己的事藏,而是為了不在這個時候刺激對方!
幸福者避讓原則,無論在什麼時候都適用。
只是顯然有些人並不懂這個道理!
“夏梅,我那麼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左芝芝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寫作業,沒想到就聽到外面有人推門而,直直的走到夏梅邊,拉住的領,想讓對方給自己一個說法!
夏梅好像沒反應過來,等看清來人,這才將對方一把推開:“王彩霞,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王彩霞簡直要被氣笑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向夏梅,“之前紡織廠招工的資訊,明明是我告訴你的!我提前告訴你要考試,讓你好好準備,你不聽,一共招收5個人,你剛好排第6名。”
“我當時還在好心好意的安你,沒想到今天再去的時候,發現我的名字已經沒有了,變你這個第6名上了,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夏梅沒想到對方竟然將這件事說出來,推三阻四的說道:“這是廠裡的決定,我哪知道!”
“廠裡的決定?我已經去紡織廠問過了,有人說我生活作風不檢點,所以找人換下了我的名字。因此才有你的名次!”
夏梅看到王彩霞將所有事說出來,臉上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畢竟這件事沒有證據,只要自己不承認,就不會有任何人承認。
“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為什麼賴在我上!”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