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番外
京城人家眾多,但何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幸福的一個。
父母健在,對自己十分溫和。母親會給自己唱謠,父親雖然忙碌,但也會陪著自己吃飯。
家裡唯一的憾,是母親一直想再生個弟弟,可一直未能如願。
於是便一直和孃的兒小蓮學習各種針織工,日子簡單卻充實。
直到八歲那年母親去世,這個世界一下子就變了。
父親不再是父親,在母親喪禮剛剛結束之時,父親便以飛快的速度迎娶了繼室,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的孃家侄,一個二十多歲還沒有嫁人的老姑娘。
然後自己的屋子不是自己的,服首飾也了別人的,就連服侍自己的下人也一個一個的散去,最終自己剩下的,只是府裡最偏遠的院子,以及孃母。
在繼母生下兒,又迎來一個兒子後,在府裡的日子就更艱難了。
去年,孃去了,是中毒走的。那時,繼母剛生下兒子不久,們三人生活艱難,只能做些繡活養活自己。自己還有幾針沒有做完,就讓孃先吃,卻等來了孃倒在地上。
和小蓮一下子愣住了,這麼明目張膽的殺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端著自己的飯菜,衝過所有人的阻攔,徑直走到父親面前:“父親,兒不孝,一直沒有給父親禮。這是兒的晚膳,就請父親先用吧!”
那個男人直愣愣的看著,沒有說話。
輕笑一聲:“還是說,你不敢!”
那個男人一下子回了神:“是過於簡陋了些,我立刻派府裡的人去查。”
“還有呢!”立刻憤怒了,“這就是父親你的答案嗎?
那是我的孃,是這些年唯一照顧我的人,是我在這世上僅剩的親人了!”
那個男人冷哼一聲:“奴才而已,有什麼值得介意的。”
看著眼前陌生的人,何冷靜的開口:“聽聞當今聖上早些年過得很苦,不如就讓我去大街上宣傳宣傳,只當給他講個笑話,博聖上開心,如何?”
“你這逆!”那男人果然生氣了。
何笑的更開心了:“這附近的路我得很,誰住在哪裡我都知道!”
他眯起眼睛:“你要什麼。”
何緩緩開口:“我要我應得的。我母親的全部嫁妝,我大小姐的份,我應得的一樣待遇!”
他沉思了片刻,點點頭。
何轉,走向門口,揹著說道:“下一次,就不是在這裡和父親說話了。父親可要記好了。”
陳年的傷疤,沒有隨時間癒合,越來越深的烙在人們的心中。
小蓮有些擔心:“小姐,咱們怎麼辦呀?”
何了的腦袋:“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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