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大爺,你當是在教訓你家狗呢!
還乖!
博思雅心裡無吐槽,抓著枕頭墊在腰下,一點都不在乎臉上被他親了一口。
就當是被狗咬了,咬多了也就習慣了。
“你剛才想拿什麼?
怎麼不護士。”
“懶得,你把我包遞過來。”
床上人理直氣壯的說著,指著旁邊沙發上的包,指揮。
祁域然因為的理直氣壯皺眉,但還是給拿過來的包,遞了過去。
博思雅拿到包後就是一陣狂翻,記得裡面放的有小麵包呀!
怎麼這會找不到了?
裡面大大小小的東西一堆,充電、口紅、定妝,連帶著檔案大大小小被全都倒了出來,還是沒找到想找的東西。
祁域然就在一旁看著瘋狂尋找,不知道在找什麼的就看倒了一床東西。
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一邊幫收拾的一邊說道:“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還是護士吧!”
“你剛才不是說懶得嗎?”
“我現在想通了。”
博思雅說著就去拉旁邊繩子,繩子上方是個電鈴,連線著護士站的。
之前懶得是因為以為有,現在明顯沒有,只能護士了。
雖然這種事有些尷尬,但也總比糊床的好。
說著手就衝著繩子了過去,可有人比更快一步,一把揮開的繩子甩開,冷著一張臉說道:“你有什麼事跟我說。”
“跟你說?
跟你說有用嗎?”
這種事跟他說,跟他說他就有嗎?
博思雅無嘲諷,長的手繼續去拉繩子。
可再一次被他甩開的繩子,博思雅怒了:“你有病呀!”
“你到底要幹什麼!”
怒,祁域然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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