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默輕蔑地瞟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仔細檢視著蘇靈兒。
“寶貝,嚇著沒有?”
蘇靈兒抱了他的胳膊,用小臉蛋使勁蹭了蹭,有些後怕地說道:“爸爸,剛才那個東西是怪嗎,好怕它一口就能把靈兒吞進肚子。”
聽到蘇靈兒的話,蕭天默心疼到不行,直接把蘇靈兒摟到懷裡,拍著的背,聲道:“靈兒不怕,有爸爸在,就算是怪,也欺負不了你。”
小傢伙抱著蕭天默的脖子,用堅強的語氣說道:“嗯,爸爸一腳就踹飛了怪,爸爸真厲害。”
一旁的髮箍青年覺自己被無視了,頓時緒像火山似的,發了。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特麼是聾還是啞?你殺了我兒子,知不知道?”
蕭天默眉頭一皺,冷聲道:“市政有規定,藏獒作為烈犬,是不允許在城裡豢養的。”
“你違反規定不說,出門也不栓狗鏈子,還有臉來找我算賬?”
髮箍青年像岩漿一般噴湧的憤怒,在接到蕭天默的目後,突然猶如一盆冷水,從頭灌到腳,寒意叢生。
只不過,稍作愣神,他就反應過來,蠻橫地說道:“什麼烈犬?黑仔是我兒子,它從來沒有傷過人,我為什麼要限制它的自由?”
“剛才它只是跑了一下,又沒有真的咬到你兒…”
“而且,就算它咬到了,大不了我帶你兒去打狂犬疫苗,你憑什麼殺它?”
“知道我兒子有多純種,有多金貴嗎?把你兒賣了,都比不上它脖子上掛的那塊銘牌!”
“哦?是嗎?”
蕭天默淡然問道,只是話音剛落,他的眼裡閃過屢屢殺意。
這世上,有些傻就是這樣,明明幾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非要作死,自己往槍口上撞。
那他就看看,眼前這傢伙,能承他多怒火了。
想到這裡,蕭天默目越發的凜冽,偏偏髮箍青年毫沒有察覺,還沉浸在自己的憤怒當中,跟個連珠炮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外禿嚕。
“我兒子脖子上的那塊銘牌,可是我花重金,找LV的珠寶大師特意訂製的,可見它在我心裡的地位有多重要!”
“而這個小丫頭,咬一下又不會死,要是你們態度好,說不定我還會大發善心,丟個幾萬出來。”
“我當是施捨乞丐,但對你們這些窮鬼來說,可就賺大發了!”
這時候,髮箍青年的幾個狐朋狗友也囂了起來。
“鄉佬,我們這些人都是看著黑仔長大的,現在你殺了它,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你兒的命,在我們看來,還不如黑仔的銘牌值錢!”
“就算黑仔衝過去,頂多就是咬你兒一口,你竟然要了黑仔的命!你這個兇殘至極的傢伙!”
更有人拿出手機大喊道:“把他的樣子拍下來,我要發到網上,讓所有的狗人士都來曝他,譴責他,讓他的老婆孩子連門都出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