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孔紹齊,心裡也不是那麼確定了。
不過,以他的猜測,蕭天默最多是外市的一個小家族子弟,仗著有些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畢竟南陵省那幾個能得住他們孔家的大家族,他可都清楚得很。
沒有哪家是姓蕭的,更沒有聽說過一個蕭天默的人。
既然這小子敢挑釁他,讓他打電話給他爸孔滕文,那他就如對方所願!
他要是不打,反倒是坐實了那小子的說辭似的。
“好啊!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看他是不是聽到你蕭天默的名字,就嚇得渾抖。”
孔紹齊滿眼嘲諷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孔滕文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孔紹齊直接說道:“爸,我現在在蘇京,跟劉家人面。”
“本來大家聊得投機的,但中途出現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我都告訴他我是孔家主,您是南陵商會的常任理事,但是他不僅打了我兩個耳,還揚言要殺了我。”
“現在,他讓我問問你,如果這事被你知道了,你打算怎麼饒不了他。”
孔滕文這會兒正在醫院治療被廢了的左手,心鬱悶到了極點。
現在聽到自己的兒子被欺負了,頓時怒火中燒,破口大罵了起來,“媽的,真當我孔家是柿子,誰特麼都來踩上一腳嗎?”
“敢打我兒子掌,敢出言侮辱我孔家,老子讓人剁了他!”
孔紹齊一聽這話,立刻得意地瞟了一眼蕭天默,繼續對著電話裡的孔滕文說道:“爸,那小子姓蕭,全名蕭天默…”
“你快多點人,來…”
“什麼!蕭天默?!”
孔紹齊的話還沒說完,孔滕文立刻驚呼了起來。
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又招惹了蕭天默!
蕭天默啊蕭天默!
這三個字,如今就是他的剋星!
雖說他會想辦法報復蕭天默,但眼下還沒有萬全之策。
蕭天默的手了得,又擁有能把蘇京總署署長嚇跑的能量,想要報仇雪恨,還得從長計議。
等他安排妥當,到時候一擊即中,直接弄死蕭天默才放心。
想到這裡,孔滕文立刻對著電話裡的孔紹齊訓斥道:“你這個逆子,誰讓你跑去蘇京,得罪蕭先生的?”
“你要是想活著離開,立刻給蕭先生下跪求饒,否則的話,連我都救不了你,也管不了你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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