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默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他倒也沒必要跟薛社計較。
而且他這次來,是為了十葉絞藍,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走,你帶我進去看看你們家主。”
蕭天默說道。
患者發病的時候,最能看出病。
他來得還真是時候。
蕭天默自然不願意錯過。
“好的蕭先生,請隨我來!”
柴學義心中一喜,立刻把蕭天默請到了屋。
穿過堂屋,最東邊的那間,便是患者左青的房間。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紅木大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青年。
不用問都知道,此人正是左青。
此刻,他雙手抓著兩邊的床單,表痛苦。
而他的小腹,鼓鼓囊囊,竟然跟子懷了孕一般。
“阿青,你怎麼了?”
左明遠眼泛淚花,聲音哽咽地問道。
“爸,我痛,好痛...”
左明遠咬著牙關,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之前的幾個月,他還能忍著痛,不讓左明遠心疼。
可如今這疼痛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承的範圍,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漂浮在海上,即將溺水的人,他能抓住一塊浮木,幫助自己渡過大劫。
母親去世多年,左明遠是他最親的人。
他能指的,也只有左明遠。
左明遠看到兒子這樣,心痛到了極點。
他抓著左青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對一旁的薛社道:“薛老,請您替阿青施針,減輕他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