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元魁的話,韓建白眼皮一跳,道:“爸,我去魔都城,是想借李大海的力除了蕭天默,您用不著讓雷右叔跟我一起去吧?”
韓元魁卻搖頭道:“不行,必須讓他陪你去我才放心。”
“詩妮已經死了,我還有你們三兄弟,再也承不住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離我而去。”
韓建白看韓元魁十分堅持,只好點點頭道:“那好吧,就讓雷右叔陪我走一趟。”
“爸,二弟,你們就在家等我的好訊息吧。姓蕭的敢我們韓家的人,我一定讓他全家死無葬之地!”
丟下這句話,韓建白就去找雷右了。
到了晚上,華燈初上的時候,他們二人已經坐著一輛低調的別克商務車,悄悄駛了魔都城境。
被韓建白稱作叔的雷右,此時穿著一件黑的帽衫,著脖子坐在後座上。
即使在車,他都把服上自帶的帽子拉到蓋住了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看上去跟個暗夜裡的影子似的。
“不就是一個養狗的小混混嗎,讓我直接去滅了他不就得了,何必整得這麼迂迴曲折?”
雷右沙啞的嗓音在車廂幽幽響起。
他不明白韓建白為什麼要去找那個什麼李大海,借李大海的勢力滅韓家的敵人。
韓建白搖搖頭,道:“雷右叔,你可能還沒聽說,那小子不僅手下有幾個能打的,自己也很厲害的。”
“否則的話,詩妮邊的老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死了。”
聽到他的話,雷右眉頭一皺,“大爺的意思是,我的手沒比金博峰好多?”
雖然同在韓家做事,但雷右只服比他更強大的勞正卿。
至於金博峰,呵呵,雖然就排在他後面,但在他看來,金博峰的手,可是比他差上一大截的。
能跟他和勞正卿為韓家三大高手,簡直就是金博峰的榮幸。
看到雷右面不悅,韓建白心裡一驚。
他雖然是韓家大爺,但平日裡見到勞正卿和雷右都是恭敬有加。
尤其是雷右。
因為早年不僅當過僱傭兵,還在海上當過強盜,最厲害的時候,可以跟一些小國的軍艦火拼,簡直不可一世。
雖然他到了韓家收斂了很多,但渾散發出來的攻擊,迫,讓韓建白到很不舒服。
所以,嚴格說來,他對勞正卿是尊敬,而對雷右這樣的人,其實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
這也是韓元魁提出要派雷右跟他一起來魔都城,他本能就想拒絕的原因。
“雷右叔,我可沒這麼想啊!”
“韓家誰都有眼睛看到,老金的手,比您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主要是咱們韓家先前謀劃的那件大事快要啟了,您和正卿叔是我們韓家最大的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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