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
常於松直接手道。
管家立刻上前,把紙條放到他的手掌之中。
那紙條是半張不規律的牛皮紙,看樣子是從某個食的包裝袋上撕下來的,顯得特別地隨意。
但紙條上的容,卻讓常於松的目一沉。
“兩天之後,桃花島,海亭,決一死戰。”
儘管有了心裡準備,常於松還是有些意外。
紙條正是黃旗豢養的那位用劍高手,宰良弼送來的。
讓他意外的是,對方竟然這麼直接,約他決一死戰。
而且這麼重要的戰書,竟然寫在一張從包裝袋上撕下來的牛皮紙上,顯然是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猖狂至極。
常於松覺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再一次拿起那塊黑的棉布,拭起斬龍劍鋒利的劍刃。
“這傢伙很猖狂啊!”
左明遠看了一眼牛皮紙上的容,忍不住嘆道。
“也許真有狂妄的資本吧!”
常於松一邊拭斬龍劍,一邊面無表地說道。
“於松,你怕嗎?”
左明遠問道。
“當然不。”
“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多年。”
“也許,打敗他,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常於松突然笑了。
自從左明遠坐上華東之王的寶座之後,尋常男人追尋的一切,錢,權,,對他來說唾手可得。
可他卻茫然了。
他習慣了打打殺殺,突然停下來,讓他生活,他很彆扭。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沒有了價值和意義。
原本他也打算像老鐵匠一樣離開左明遠,姓埋名,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