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事明顯已經離了他們的預料。
林正不咬了咬牙。
而在此時的山當中,郡長看著被關在籠子當中,沒有半點辦法的秦軒,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就憑這小子的那點功力,完全不足以矇騙過他的敏銳,他早就已經知道有人在跟著自己的事了。
只不過他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麼,也想為他們除個禍害,這才特意裝作一副毫不知的樣子,將人給引到山裡面,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發機關。
這個籠子是當初墨找人特製的,為了能夠關住這些魔,讓他們沒辦法逃走,所以特意在籠子上面施加了一些小手段。
而郡長一向心細,怕回頭出什麼意外,就特意多要了一個籠子佈置下了機關,就是為了抓住像秦軒這樣心懷不軌的人。
只是之前他和墨所做的事很秘,一直沒被人發現,這機關也就沒過,他還以為大概沒有能夠用到這機關的那一天了,沒想到如今這一天來的倒是這樣快。
在確定秦軒使勁了渾解數也不可能逃出來之後,郡長這才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辦公廳去找墨。
即使他心底裡還是怨恨著墨,瞧不上他那一副樣子,但就像墨所說的一般,他們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這條船翻了,他們都必死無疑。
“爺,昨晚我離開去山檢視那些魔的況時,被一個臭小子給跟蹤了,不過我將計就計,將那個小子給抓住關起來了。”
郡長畢恭畢敬的站在墨面前,昨晚被砸出的傷口在他額頭上顯得有些顯眼。
墨聞言,不自覺的隆起了眉峰,“昨晚也有人想向我放迷煙,不過被我給發現了,這兩夥人應該是一起的,但人昨晚跑了,沒能抓到。”
郡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照這樣說的話,咱們現在應該是已經被盯上了,那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那些人在昨晚來到辦公廳,一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而且估計將他們倆之間的對話也是聽的八九不離十,那也就相當於知曉了他們全部的秘。
現在他們倆所做的事還沒被捅出來,而這些人就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威脅。
若是一個沒看住,讓人把事給說出來了,到時候他們倆哪兒還能有好日子過?
而且他覺得,這些人的目的應該也不止於此。
墨的臉不太好看,黑著一張臉道:“我已經讓人封鎖了鎮子,逐個排查鎮子裡面可疑的人。”
“不過,他們用了這麼卑劣的手段,大概就是不想被人發現,既然是在暗中行事,我手下的那些人就算查,估計也查不出來什麼。”
他可不認為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會由幾個這麼輕易被查出來的窩囊廢來幹。
說完這些,墨頓了下,接著這才吩咐郡長道:“你暗中再派一些弟子卻調查一下,要他們仔細一點,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這世界上任何對他有阻力的人,都應該去死!
然而郡長卻是有些不太認同他的話,可鑑於昨晚的教訓,他只能揀稍微順耳一點的話來說,不敢再惹這位大爺不開心。
“可是這樣做的話,會不會作有些大了?我怕回頭造一些不好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