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個菸灰缸準確無誤地砸到他的頭上,他的額角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而菸灰缸則是完好無損地掉在了地上,放出“哐當”一聲的響聲,在這靜謐的辦公廳顯得尤為刺耳。
到自己額頭上正汩汩往下流淌著的鮮,郡長卻是連抬手一下都不敢,微低著頭看著地面,一副卑微的模樣。
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墨的臉並沒有毫好轉。
他眸幽暗地盯著郡長,沉聲開口道:“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不要在外面胡說八道,而且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他的言語中雖並未有任何的怒意,但卻讓郡長的心愈發的慌張起來,一陣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
“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麼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如果沒有我,你還是之前的窩囊廢一個。現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你說,對嗎?”
墨從一旁了幾張紙巾,起走到郡長面前,將紙巾遞給他,語氣幽幽的,像是地獄裡的幽靈,令人一聽便渾起皮疙瘩。
郡長的頭頂幾乎都快被汗水佈滿,他手接過紙巾,了額頭上汗水和的混合,聲音抖著回答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了,我會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
話音落下,墨的面上綻放出一個有些森的笑容,“這就對了,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就先出去吧,記得好好理一下頭上的傷口。”
“謝謝爺關心。”說完這句話,郡長立刻離開了辦公室,順手替墨關上了房門,速度快的像是後面有隻惡魔在追趕他。
等到了走廊裡,確定墨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郡長這才敢衝著辦公室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隨後怒罵道:“呸!什麼玩意兒,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竟然還在這裡和我吆五喝六的!”
等發洩完了自己心中的怒火,郡長才捂著頭離開了辦公廳。
這所有的一切都被已經藏在通風管道中的林正等人看見,由於不能說話,他們只好用意念來進行流。
“看來這個郡長雖然是墨的人,替他辦事,但是早就對他積怨已深,咱們或許可以從這個方面手。”林正依舊是蹙著眉頭,認真地盯著二人。
秦軒立刻接了話茬,“沒錯,咱們可以試試看從郡長那兒下手,使得他們二人徹底反目,說不定還能讓郡長為我們所用,到時候再做起任務來,可就容易太多了。”
包六子也立即附和了一聲。
眼見著郡長已經走出了辦公廳,林正趕吩咐道:“秦軒,你先去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到底是要去哪兒,做什麼。”
看郡長現在這樣子,估計又是去給墨辦事了。
包六子有些心,不夠謹慎,林正不放心讓他跟過去,自己又要看著墨這邊,而秦軒做事周全,比較適合單獨行。
秦軒來不及思慮,立刻輕聲地跟了上去。
林正這才再次將目放在辦公室中的墨上。
他正在進行著調息,林正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周的力量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