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他連殺害自己兒子的真正的兇手都找不著,反而來找他這個幕後的主使人尋求幫助,可真是愚蠢至極。
焱骨回想起先前拓拔巡滿面笑容的答應他,說一定會替他查明事的真相時的場面,臉上頓時像是被人打了一掌一般,火辣辣的疼。
他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桌子上的杯子等撞在一起,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最後卻又歸於一片平靜。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拓拔巡的面前,質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可焱骨在經過了一番沉思之後,到底還是暫且將心中的怒火給制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和拓跋旗撕破臉的時候。
如今他們黃旗已經丟盡了臉面,部又因為墨所做的事產生了,若是再和拓拔巡掰了,那麼他很有可能會陷一種兩難的境地當中。
雖然拓拔巡殺了墨,但他卻將這件事瞞了下來,和他們之間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友好。
焱骨覺得這樣的拓拔巡虛偽,可不得不承認的是,拓跋旗的確能夠給他們提供莫大的幫助。
假若他向拓跋旗請求支援幫助,為了維繫好他們兩個黃旗之間對外表現出來的團結友好,拓拔巡就算再不心甘願,也必須給他們提供幫助。
墨已死,這是一件無法改變的事,焱骨既要替他報仇,也要儘量減低對他們黃旗的影響。
這樣想著,焱骨的緒這才逐漸平穩下來。
另一邊左明遠的集團。
左明遠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幾份檔案。
敲門聲突然響起,然而他連頭都沒有抬,就直接揚聲道:“進來。”
等到來人走到他面前,他才再次開口:“事辦的怎麼樣了?”
面前的人恭敬地微微彎著子,“都辦妥了,我已經把那張紙條塞進了焱骨房間的窗戶拐角,並且親眼看著他拿走了紙條。”
左明遠這才抬起頭來,角掛上了幾分笑意,“是嗎,那你有看到他的反應嗎?”
他抬眼著面前這張悉的面孔,雙眸中滿是玩味。
沒錯,那張控訴拓拔巡為了避免給自己惹上麻煩,所以派人殺了墨的紙條是他讓人送過去的。
左明遠從很早之前就在黃旗種下了自己的眼線,這幾年裡,眼線給他帶來了不有用的訊息。
今天這件事,也是他等不及蕭天默穩中求進的方法,想要儘快使得黃旗分崩離析,因此派遣安在黃旗的眼線去做的。
屬下點了點頭,“焱骨看上去很生氣,不過好像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
左明遠對焱骨會有這樣的表現一點也不奇怪,畢竟現在的形勢的確是這樣,不聲張繼續合作才是焱骨最好的選擇。
他在讓人將紙條送到焱骨那兒的時候就已經猜想到了,不過據屬下所說的話來看,焱骨是已經對拓拔巡產生了懷疑,只要能夠做到一點,那他們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在稟報完了這件事之後,屬下便很快的離開了這裡,再次回到黃旗當中,繼續充當著眼線的份。
而左明遠則是給蕭天默打了個電話,約他在集團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在咖啡館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