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當時郡長設下的結界裡面就已經發現了,那個山裡面被圈養起來的魔跟之前他們發現的魔並不一樣。
以前的那些魔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的變異況,但是自從出現了那件事之後,北邊就開始不斷的出現了魔變異。
這件事是從拓跋旗的北邊開始的,而當時郡長豢養的魔應該就是從北邊帶來的。
而當時在北邊出現戰之後,拓跋巡卻將自己的兒子拓拔侯派去鎮戰。
這拓跋侯可是拓跋旗的旗主,而且他的武功了得,這是眾人都皆知的一件事,然而正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戰,拓跋旗那邊去派出了他去進行鎮,這背後的原因可想而知。
他們原本也沒對這件事想太多,以為就是單純的想給拓跋侯一個歷練的機會,好讓他可以迅速的得到拓跋旗眾人的民心,為以後他繼承拓跋旗旗主的位置做打算。
可是後來,在拓跋侯出了事之後,他們逐漸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起來。
照理來說,拓跋侯那樣厲害的一個人,對付區區一些魔定是難不倒他的,將他派去鎮戰,未免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而且以拓跋侯那樣的手,竟然還在這場戰鬥中被那些魔給打了那副慘樣,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
可能拓拔巡當初也是以為,拓跋侯的手如此之好,對付那些魔應該是足夠了的,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事的發展遠遠要比他想的要複雜許多。
拓跋巡那邊現在一定是後悔萬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那樣隨隨便便的就將拓跋侯派去鎮,現在倒好,戰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反而還讓拓跋侯重傷,後半輩子也算是毀了。
只不過這其中的曲折,焱骨並不瞭解,他的腦中滿滿的都是墨的死,是對他們這些人的仇恨。
而這滔天的恨意卻正是矇蔽了他雙眼的原因,他沒有別的心思來思考這件事背後的異常。
而且就算焱骨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也是絕對不可能主將這件事給捅破的。
黃旗如今已經開始有了些走下坡路的意思,他若是在和拓跋旗之間有了嫌隙,分裂開來,失去了拓跋旗的幫助,黃旗的況只會是越來越差。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現在還要依靠著拓跋旗,不能去找拓跋巡的麻煩,於是就只能將這些事全都算在他們龍神殿的頭上。
焱骨的這些心思,劉聞欽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看著焱骨那副對他們恨之骨的表,劉聞欽勾了勾角,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我知道你心裡存的是什麼心思,但是事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黃旗那邊也已經鬧得不可開,就算你們再和拓跋旗決裂,也對黃旗影響不了太大。”
“而且我勸你仔細的想一想,拓跋旗那邊都能夠對墨下手了,你覺得他們那邊還會再真心的給你們幫助嗎?恐怕只是奉違罷了。”
“我不知道我說的這些你能不能夠聽進去,總之這件事和我們龍神殿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信與不信,那全由你自己決定,我只能言盡於此了。”說完,劉聞欽挑了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