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越想越是不對勁,如果他們之前真的沒有任何察覺的話,早在剛剛就已經功的找到了那個孩子,並且將孩子給殺死了,可是現在的況卻並不在的預料之中。
在回來的路上,思前想後,總覺得族長妻子今天的表現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總歸現在事已至此,已經失去了那個孩子的下落,而且就算不主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族長妻子也已經猜到了的份,所以小脆乾脆將這事問的明白。
果然,在聽見小翠的話之後,族長妻子輕笑了一聲,“小翠啊,你畢竟是日夜在我旁伺候的人,若是連你是細我都察覺不出來的話,那我又如何能夠好好的坐在族長夫人這個位置上?”
又不是個傻子,小翠這樣日夜待在邊,總能夠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
聞言,小翠的臉上浮現一層怒意,但還是將心中的怒火全都了下來,語氣忍地說道:“我的目的只是要將你的孩子給帶走而已,所以只要你能夠告訴我,那個孩子現在究竟在哪裡,我就可以放過你,饒你一條命。”
“這個易對於你來說還是比較不錯的,只要你能夠告訴我,你的孩子在哪兒,你就可以保住你的這條命,而且說不定我還能夠讓你再見你的孩子一面。”
小翠的目的鎖住夫人的雙眸,眼神中盡是。
“你想一想,你才剛剛生下你的孩子,結果就要和你的孩子分離,你難道不覺得憾嗎?只要你肯和我做這筆易,我可以同意讓你和你的孩子相一段時間,而且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對你的孩子做出任何不利的事的。”
可無論小翠說什麼,夫人依舊是保持著那一臉的笑意,在聽說完這些之後,也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在我看來,孩子現在已經非常的安全了,反正如今我的命掌握在你們的手中,你乾脆現在就殺了我好了,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們那個孩子的下落的。”
讓孩子被別人給帶走,總比落在這些人的手中要安全,夫人不會為了一時的陪伴,而選擇將孩子的命到這些歹人的手中。
聞言,小翠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起來,“你不要這麼不知好歹,我已經給你開出很好的條件了,你應該知足了!”
如果現在在面前的是別人的話,小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殺了這個人,但是偏偏這個人是從小就陪伴到大的小姐,本就不忍心下手。
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之後,小翠甚至在心裡想著,如果不是自小就被培養出來,專門接近夫人的細的話,一定會選擇好好的留在夫人的邊,一輩子照顧著。
小崔閉上眼睛,可是腦海中閃過的一陣陣畫面卻都是先前與夫人相時的畫面,不嘆了一口氣。
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之後,小翠這才開口,“我可以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看出來我的份的嗎?”
聽見這句話,夫人臉上的笑意更大,“你還記得十三歲的那年,我發現你上出現了一道傷口,問你出了什麼事嗎?”
小翠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