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啞卻偏偏堅持了這麼多年。
寧義覺得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可能本就接不了,並且很快就會忍不住開口說話的。
在寧義驚訝的目之下,啞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給秦軒二人的茶杯裡面添上茶水,作有些漫不經心,“這件事只要我有心不讓別人發現的話,普通人是發現不了的。”
正是因為這樣,在這麼多年裡面,才從來沒有被周邊的那些人給發現到,並且一直將這件事瞞到了現在,即使是和非常親近的丈夫,也未能察覺到分毫。
一般人的確很難想象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過……
“你究竟是怎樣看出來我會說話這件事的?”啞饒有興趣地看著前面的秦軒。
從剛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便知道這兩個人的份一定不簡單,但是沒有想到秦軒的觀察力居然這麼好,自己明明沒有任何的破綻,可是卻這樣輕易的就被他發現了自己最大的秘。
但啞現在可沒有半分秘被揭穿之後的惱怒,只是對此到非常的疑,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聞言,秦軒笑了笑,“或許你覺得自己並沒有任何的破綻,但是在剛剛你的丈夫給你倒水的時候,差點燙到了你,當時你急著想要站起來,而且我還觀察到你當時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這個表現應該是想要說話,但是卻又想到了什麼,所以立刻閉上了。”
秦軒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啞抱有一些懷疑的態度,因此在剛剛也不自覺的將這個啞打量了一番,便十分巧合的捕捉到了啞的舉。
畢竟人在下意識時做出的反應是不會欺騙人的,秦軒便是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所以看出了啞其實會說話的事實。
從秦軒口中聽到這樣細的分析,啞不啞然的笑了一下。
一直以為自己的偽裝天無,一般人是很難發現的的,但是沒有想到就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迅速的發現了真相,看來這些人的確是不簡單啊。
不過想到他們這一次來找自己想要打聽的那些事,啞的表在一瞬間又變得嚴肅而認真起來,“你們這一次究竟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已經有許多年都沒有人再找過神醫族了。”
這些年來一直和丈夫居在這裡,並且很接外來的人,儘管他們很接外界的世界,但是卻清晰的知道,在經歷過當年的那一件事之後,神醫族便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且也很再有人尋找神醫族了。
由於別人本不知道以前的經歷,所以也沒有人過來找打聽過這些事,然而這兩個人一過來找他,竟然就是為了這樣重大的一件事,所以讓不得不問仔細一些。
“我們不過就是想來找您問一問,關於幾百年前族被滅門的事,那場變故究竟是因為什麼?”秦軒的眸晦暗不明,的盯著啞。
可啞卻並沒有急著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有些謹慎的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當年在那件事之後,黃旗的旗主便下令封鎖了所有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