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地給他們盛好飯拿好筷子之後,男人才在凳子上坐下來,樣子看上去有些侷促,但更多的還是憨厚老實。
“那個,我們一直都住在這邊,沒辦法弄到魚之類的菜,只能炒了這幾個家常的小菜,還希你們不要介意,哦,對了,這些菜都是我們家自己種出來的,絕對的營養健康!”說完,男人嘿嘿地笑了兩聲。
啞的臉上也不多了幾分笑意,看著男人的眼神中是純粹的意。
對於能夠留在這裡吃飯這件事,秦軒二人已經十分謝了,怎麼可能會在意這麼一點小事,而且他們時常出任務,有時候連吃的都沒有,雖說男人炒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但能吃到這些,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還要多謝你們的款待呢。”
男人點了點頭,一轉頭,卻是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啞的碗中,“你多吃點,最近都瘦了不,你要是垮了,誰來照顧孩子啊。”
他作中帶著分明的寵。
啞的臉上也不浮現了一抹和甜。
這一頓飯下來,秦軒兩個人不僅吃到了飯菜,還吃了不來自於啞和男人的“狗糧”。
不過由此倒是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兩個人的確特別的恩。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在一起應該已經有不年了,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卻依舊能夠恩如初,倒也是難得。
現在的很多夫妻,在剛剛結婚的時候如膠似漆,到了後來卻逐漸對對方產生了厭煩的心理,也是越來越淡,到了最後,完完全全就是搭夥過日子,是最悉的陌生人。
兩人在慨中,已經結束了這一次的晚餐。
在男人收盤子的過程當中,啞臉微沉地告訴兩人,“我今天告訴了你們這麼多資訊,作為回報,我希你們能夠替我守住我份的秘,不要讓別人知道,我這幾年來過的很好,不希這件事被別人知道,然後來打擾我的生活。”
對於啞提出的這個要求,他們兩人自然是理解的,當下便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和啞保證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出去說,讓人來打擾你平靜的生活的。”
得到兩人肯定的回答,啞這才收起了臉上的深沉,轉而出了一個笑容來。
兩人沒再繼續待在這裡,簡單地和夫妻二人告別之後,便走出了這個院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寧義語氣閒適地和秦軒慨著先前從啞那邊聽來的那些事,接著有些疑地皺起眉頭,“秦軒,你說這個啞到底是什麼人啊?明明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但是又對幾百年前的那件事知道的那麼清楚,會不會是什麼藏的大人啊?”
之前他們已經從啞的口中聽說了,是神醫族的人,但如果只是神醫族裡面一個普普通通的族人,又是怎麼對這些事這麼清楚的?
所以他這才猜想,啞說不定是神醫族哪個大家裡面的人,否則沒道理連這些秘聞都一清二楚的。
秦軒並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在走出一段路之後,這才悠然地開口。
“或許就是當年神醫族的老族長為族長的世家小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