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子似乎是無意當中不小心闖進來的,看見正坐在房間裡的兩個人,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眨了眨眼睛,雙手的抓著自己的服,看上去似乎有些害怕。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人便跟在這孩子的後走了進來,應該就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而就在他們兩個的旁,站著一個警察,面孔看上去有些稚,應當是警察局裡前兩天才剛來的一個小警察。
看見這一幕,男警察的臉不沉了下來,語氣近乎是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正在和蕭天默說著重要的事呢,結果這個人就直接帶著孩子闖進來,萬一要是不小心聽到了什麼機的容,那豈不是完了?
聽見這個男警察有些生氣的語氣,底下的小警察立刻彎了彎子,有些惶恐的給他道歉,“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的攔不住他們!”
現在這些死者家屬的緒是越來越激了,剛剛這個人便帶著孩子要直接闖進來,他一直在旁邊攔著,可是卻並沒能夠攔住,這才讓直接推開了門。
可是這個小警察有些搞不懂,這個人之前明明也只是帶著孩子站在一旁給其他的死者家屬幫腔作勢而已,可是剛剛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緒,突然就激了起來,並且直接奔著這邊過來了,他甚至都沒能夠反應過來。
而男警察此時和蕭天默很明顯是在談論著非常重要的事,結果這個人和孩子就直接闖了進來,豈不是打擾到了他們。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小警察不有些忐忑的嚥了口口水。
聽見小警察的解釋,男警察的臉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能夠明白小警察的苦惱,這些家屬沒日沒夜的在他們警察局鬧,他們卻只能夠保持著冷靜,和這些家屬一句又一句的解釋,卻不敢對他們手。
想必這個小警察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讓這兩個人給闖了進來。
即使因為談話被打斷,心中有諸多的不滿,男警察還是衝著小警察揮了揮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聽見這句話小警察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給他道了一次歉,之後這才轉離開。
而那個闖進來的人卻是直接領著自己的孩子,走到了蕭天默的面前,臉上掛滿了淚痕,一副盡了委屈的模樣。
“蕭總,我丈夫這麼多年來對公司盡心盡力,事事為公司著想,但是如今卻落得了這樣的一個下場,還希蕭總能夠給我們一個公道啊!”
剛聽完這前面的一番話,蕭天默便已經明白了這個人的份。
那天去世的幾個高層當中,應該就有這個人的老公。
沒等蕭天默做出反應,這個人就繼續說了下去。
“之前在我們孩子六歲生日的那一天,原本他是答應了孩子要在家裡給他過生日的,可是在接到公司的一個電話之後,他就立刻離開了,連蛋糕都沒來得及給孩子切,但是最後我們在家裡等了那麼久,卻只等到了他的死訊。”
說著說著,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從人的眼眶當中落,臉上滿是悲痛之,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竟然會就這樣突然的離開,讓本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