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愣了一下。
“沒查對吧？”大家長說，“因為你們也想等，等我死了，好分一杯羹。”
慕雲臉變了。
大家長又看向蘇昌河：“還有你，蘇家的小子。你想幹什麼？取代我？”
蘇昌河笑了笑：“大家長誤會了。我只是來幫我兄弟的。”
“兄弟？”大家長看了一眼蘇暮雨，“你是說暮雨？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確實像兄弟。但兄弟又能怎樣？在這暗河，沒有兄弟，只有利益。”
蘇昌河沒說話。
大家長嘆了口氣。
“行了，都別裝了。”他說，“今天我把話挑明瞭吧。謝七刀勾結提魂殿，用製造藥人，證據確鑿。慕家知不報，暗中觀，等著我死。蘇家——蘇家還算乾淨，但也沒幹淨到哪兒去。”
他看著所有人，眼神里有疲憊，也有釋然。
“我這個大家長，當得太久了。久到忘了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當這個大家長。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想活著，想讓暗河活著。”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現在，我不想活了。也不想讓暗河這樣活了。所以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暗河大家長的信，一塊黑的令牌。
“想要這個的，自己來拿。”
謝七刀眼睛一亮，立刻衝上去。
蘇暮雨攔住他。
“讓開！”謝七刀大喝。
兩人起手來。
與此同時，謝七刀的人也開始手，和蘇昌河、慕雲的人混戰在一起。
破廟變了戰場。
……
拾玖沒有參與混戰。
守在大家長邊，防止有人襲。
白鶴淮也在，護著大家長的椅。
“你不去幫忙？”大家長問。
“不用。”拾玖說，“他們能應付。”
大家長看著，眼神里有一好奇：“你就是拾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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