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夜晚總是亮得不像話。
姜新禹靠在練習室樓下的牆邊,仰頭看著被城市燈染橙黃的天空,手裡攥著剛才便利店買來的冰式。
練習到半夜是A.N.JELL的日常,今天也不例外——黃泰京那個完主義者在編曲上卡了殼,己經對著鍵盤發了兩個小時的火,Jeremy抱著吉他在沙發上睡得流口水,高男則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想幫忙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新禹找了個藉口溜出來口氣。
他其實有點擔心高男。這個新來的員總是笨手笨腳的,看什麼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陌生,像個誤陌生領地的小。
不過泰京雖然上毒,心裡應該也有數——那傢伙向來心。
新禹正想著,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奇怪的嗡鳴聲。
他下意識抬頭,瞳孔驟然收——
半空中憑空裂開一道金的隙,像有人用看不見的刀劃開了夜幕,接著一個黑影從那道裂裡首首墜了下來。
“什麼——”
新禹來不及多想,己經先於意識了起來。
他扔掉手裡的咖啡杯,衝上前兩步,張開雙臂——
下一秒,一個人重重砸進他懷裡,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後背狠狠撞在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懷裡的溫熱,帶著一淡淡的草木清香。
新禹低頭看去,藉著路燈昏黃的,看清了懷裡人的臉——是個年輕的孩,大約十八九歲的模樣,長髮散落,臉蒼白得近乎明,雙眼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噩夢。
穿著……很奇怪的裳。
不是韓服,也不是日常的現代服飾,倒像是古裝劇裡才會出現的,素白的料子上繡著若若現的暗紋。
新禹愣了好幾秒,腦子裡一片混。
從天上掉下來的人?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夜幕平靜,星星稀疏,那道金的裂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但懷裡沉甸甸的重量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喂……”新禹輕輕晃了晃孩的肩膀,“醒醒,你沒事吧?”
孩沒有反應。
新禹猶豫了一下,手探了探的鼻息——呼吸平穩,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他鬆了口氣,隨即又陷更大的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孩是從哪裡來的?
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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