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遇襲後，拾玖開始在A.N.JELL的練習室和員們的住周圍佈下更多的紙人警戒。
姜新禹每天都會陪一起佈防，雖然幫不上什麼靈力上的忙，但他總能注意到拾玖忽略的細節——比如哪個角落容易被忽視，哪條路線最適合襲。
“你以前當過兵嗎？”拾玖忍不住問。
“沒有。”新禹笑著搖頭，“只是從小就習慣觀察周圍。做藝人這些年，私生飯和狗仔見得多了，慢慢就學會了怎麼防範。”
拾玖點點頭，繼續擺弄手裡的紙人。
“對了，”新禹忽然說，“明天是Jeremy的生日，我們打算給他一個驚喜派對。你要一起準備嗎？”
“Jeremy生日？”拾玖想了想，“好。需要我做什麼？”
“陪我去挑禮吧。”新禹說，“明天下午沒有行程，我們可以早點去。”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明的商業街。
新禹帶著拾玖穿梭在各種店鋪之間，仔細地挑選著送給Jeremy的禮。
拾玖發現，新禹真的很瞭解每個員的喜好——他知道Jeremy喜歡什麼的吉他撥片，知道泰京對某種香味的蠟燭有獨鍾，甚至知道高男最近唸叨著想要某本書的簽名版。
“你對他們真好。”拾玖忍不住說。
新禹笑了笑：“他們是我的隊友，也是我的朋友。在一起這麼多年，早就跟家人一樣了。”
拾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起自己漂泊的那些年，遇到過很多人，但從來沒有像新禹他們這樣，真正融一個群。總是在一個世界短暫停留，完任務，然後離開。
這次……會不一樣嗎？
“在想什麼？”新禹的聲音把拉回現實。
拾玖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對了，這個怎麼樣？”
指著櫥窗裡一個可的音樂盒——開啟後，一個小人偶會彈著吉他旋轉。
新禹看了看，笑了：“很符合Jeremy的風格。就這個吧。”
買完禮，兩人找了一家咖啡店休息。
拾玖捧著熱可可，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說：“新禹，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突然離開了，你們會怎麼樣？”
新禹的作頓了一下。
他放下咖啡杯，認真地看著拾玖：“你要離開嗎？”
“不是現在。”拾玖說，“但總有一天……我是說，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等我修復了系統，可能就要走了。”
新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知道如果你走了我們會怎麼樣。但我知道，在你還在的每一天，我都會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
拾玖怔怔地看著他。
“所以，”新禹笑了笑，“別想那麼多。該走的時候，我不會攔你。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好好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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