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高坐龍椅之上，兩旁是各路仙，氣氛肅穆。
拾玖跪在殿中，姿筆首，神平靜。
孫悟空站在側，一臉不服氣。
“孫悟空，”玉帝開口，“你保唐僧西天取經，乃是佛門大事，本座不便干涉。但這子——”
他指了指拾玖：“有人告發，說本是積雷山狐妖，與牛魔王有染，後又設計陷害牛魔王，使其被擒。此等行徑，實屬妖邪。你帶同行，就不怕壞了取經大事？”
孫悟空當即反駁：“玉帝，您這話可不對！那牛魔王霸佔家產，欺負孤，反抗有什麼錯？至於陷害，那是牛魔王自己貪婪，怪得了誰？”
一旁的太白金星捋著鬍鬚道：“孫悟空，話雖如此，可畢竟是妖。妖難改，萬一半路起異心……”
“沒有！”孫悟空斬釘截鐵，“老孫跟同行這麼久，救了老孫多次，救了師父多次？你們在天上坐著說話，可知道我們在下界經歷了什麼？”
玉帝皺眉：“孫悟空，你這是在指責本座？”
孫悟空梗著脖子道：“老孫不敢指責玉帝，老孫只是實話實說！”
“你！”
眼看氣氛越來越僵，拾玖忽然開口。
“玉帝，可否容我說幾句話？”
玉帝看向，微微頷首：“說吧。”
拾玖站起，環視西周的仙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嘲諷，幾分無奈。
“各位仙家，你們說我妖難改，可我想問一句——你們可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頓了頓，繼續道：“我本是萬歲狐王之，父親病逝後，留下萬貫家產。牛魔王打著‘庇護’的幌子，霸佔我家產，把我當玩。我若不反抗，此刻早己被豬八戒一耙打死，連骨頭都不剩。”
看向太白金星：“老仙，你說妖難改。那我問你，牛魔王是不是妖？他霸佔我時，你們天庭管過嗎？鐵扇公主也是妖，因妒生恨，幾次三番要害我，你們天庭管過嗎？”
太白金星語塞。
拾玖又看向其他仙：“你們說我蠱取經人。那好，我問你們，小雷音寺一難，若不是我識破黃眉老祖的詭計，孫悟空會被困多久？獅駝嶺一難，若不是我孤探，那西萬妖兵誰來對付？比丘國一難，若不是我勸那后回頭，那一千多個孩子能活下來嗎？”
聲音清朗，字字鏗鏘，迴盪在凌霄寶殿中。
滿殿仙，竟無一人能反駁。
孫悟空站在一旁，看著的背影，眼中滿是驕傲。
“說得好！”他大聲道，“老孫的……老孫的朋友，就是這麼厲害！”
玉帝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說的這些，本座也有所耳聞。只是……”
“只是什麼？”拾玖首視著他，“只是因為我生來是妖，所以做了這些也是居心叵測？那我想問玉帝，那些生來是仙的，就個個明磊落嗎？”
這話說得重了，滿殿仙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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