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比想象的大得多，也緻得多。到都佈置得雅緻舒適，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走到後崖邊，看見一個老者正坐在崖邊的青石上，閉目養神。
那老者一布裳，看起來和普通老人沒什麼兩樣。可年輕子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渾汗倒豎——那是一種本能的敬畏，是弱者見到強者時的天然反應。
老婦人走過去，輕聲道：“老頭子，有客人來了。”
老者睜開眼，看向年輕子。
那是一雙渾濁的眼睛，可年輕子對上那目的瞬間，只覺得渾一。
那目裡，有審視，有好奇，還有一淡淡的……笑意？
“青丘來的？”老者開口，聲音沙啞。
年輕子連忙跪下：“晚輩玉面，拜見齊天大聖，拜見玉面仙姑。”
老者撓撓頭，忽然笑了。
“起來吧，別跪著。老孫最煩這些規矩。”
年輕子站起，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齊天大聖。
他看起來真的老了。頭髮白了，臉上的也白了，背也有些駝了。可那雙眼睛，還是亮得驚人。
老婦人走到他邊，挨著他坐下，看著年輕子，微微一笑。
“你玉面？”
年輕子點頭：“是。家父說，這是老祖宗的名號，讓晚輩承襲，以示敬意。”
老婦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追憶。
“好名字。”
年輕子看著，忽然道：“老祖宗，晚輩聽家父說，您當年以一己之力，對抗牛魔王，護住了雲。還聽說，您和齊天大聖一路同行，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終攜手歸。這些……都是真的嗎？”
老婦人和老者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裡有甜，有懷念，也有幾分促狹。
“真的假的，重要嗎？”老婦人輕聲道。
年輕子愣了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者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
“丫頭，老孫問你，你覺得什麼最重要？”
年輕子想了想，認真道：“修行。變強。宗耀祖。”
老者搖搖頭：“不對。”
年輕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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