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你做得很好。”
殷郊撓頭：“師父過獎了。弟子只是實話實說。”
拾玖搖頭：“不，你不只是實話實說。你懂得用大勢人，懂得讓對方自己退。這才是真正的長。”
殷郊被誇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拾玖向窗外，眼中閃過一複雜。
“姬發……這小子，果然不簡單。”
西伯侯府，室。
姬發坐在主位上，面前站著一個黑人。
“二公子，姬叔乾失敗了。”黑人道，“他被殷郊幾句話就說退了，沒敢手。”
姬發冷笑：“我就知道。那個蠢貨，事不足敗事有餘。”
黑人問：“二公子，接下來怎麼辦？”
姬發沉片刻，忽然問：“伯邑考那邊怎麼樣？”
“大公子還在守靈，一切如常。”
“如常？”姬發笑了，“我這個大哥，倒是沉得住氣。”
他站起，走到窗前，向遠方。
“那個拾玖……到底是什麼來路？”
黑人道：“屬下打探過，自稱散修，三年前突然出現在朝歌，收了殷郊為徒。此後一直護著殷商，幾次擊退闡教和西方教的襲擊。據說，連元始天尊都拿沒辦法。”
姬發眼神一凝。
“連元始天尊都拿沒辦法？”
“是。據說上次廣子擄，元始天尊親自出面保人，才放了廣子一馬。”
姬發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這世上，竟然還有讓元始天尊忌憚的人。”
他轉，看向黑人。
“去，聯絡闡教那邊。告訴他們，我同意合作。”
黑人一怔：“二公子，您不是一直猶豫嗎？”
“以前猶豫，是因為不知道殷商深淺。”姬發道，“現在知道了——殷商有那個拾玖在，不好對付。所以，我們需要闡教的幫助。”
黑人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姬發向窗外，眼中閃過熊熊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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