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衝。沒有證據，你指責他也沒用。”
殷郊咬牙：“師父，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拾玖冷笑，“怎麼可能算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不是現在。”
看向姬發，眼中閃過一寒芒。
“讓他再蹦躂幾天。等他出更多破綻，再收拾他。”
姬發彷彿應到的目，回頭看來。
兩人目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火花閃過。
姬發微微一笑，轉離去。
拾玖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小子，你以為殺了伯邑考就能上位？太天真了。
伯邑考死後，姬發順理章地繼承了西伯侯之位。
登位大典上，他著侯服，接百朝拜，意氣風發。
殷郊和拾玖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
“師父，咱們要留下來參加大典嗎？”
“不必。”拾玖道，“該看的都看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走吧，回朝歌。”
殷郊點頭，轉離去。
走到城門口時，忽然有人攔住去路。
“殿下留步。”
來人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
殷郊警惕地看著他：“你是何人？”
“貧道姜尚，字子牙。”老者拱手道，“殿下可還記得貧道？”
殷郊一怔：“姜子牙？你不是離開朝歌了嗎？”
姜子牙苦笑：“貧道確實離開了，但到了西岐才發現，無可去。如今在西岐城外的渭水邊垂釣，聊以度日。”
殷郊看向拾玖。
拾玖看著姜子牙，忽然笑了。
“姜道長，你這是來投奔姬發？”
姜子牙臉微變，隨即苦笑道：“姑娘慧眼。貧道確實想投奔西伯侯，但又有些猶豫。”
“猶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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