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小麥，你先去甜品店等我。”轉頭對麥秋穗說，“我一會兒過去。”
麥秋穗拼命點頭：“好好好！你去你去！多久都等！”
林綰綰坐進車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說吧，到底什麼事？”問。
南風璘笑了：“你真的很直接。”
“沒時間繞彎子。”
“好吧。”南風璘收起笑容，“我確實在夜市看到了你們。不是路過，是專門去的。”
“為什麼？”
“因為想再見你一面。”
林綰綰愣了一下。
這麼直接？
“從那天開幕式之後，我就一直想再見你。”南風璘說，“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把我當普通人。”
林綰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本來就是普通人。只不過比普通人多了點錢而已。”
南風璘笑了：“這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你認識的人太了。”
“也許吧。”南風璘看著，“林綰綰，我想和你個朋友，可以嗎？”
林綰綰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居高臨下，只有真誠的期待。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個世界裡，也有一個人這樣看著。
“好。”說，“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別讓人查我。”
南風璘的表僵了一瞬。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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