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嗯。”拾玖說，“在原劇裡，綠萍截肢後，所有人都放棄了，只有陶劍波一直陪著。這種人，值得尊重。”
小拾似懂非懂。
中午十二點，拾玖準時到達約定的餐廳。
陶劍波已經等在門口了，看見下車，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恢復溫和的模樣。
“綠萍，這邊。”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乾淨清爽，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看起來比實際年齡一些，但也很可靠。
兩人落座，陶劍波把選單遞給：“看看想吃什麼，別客氣。”
拾玖接過選單，隨便點了兩個菜，然後把選單還給他：“你特意從外地趕回來的？”
陶劍波一愣：“你怎麼知道？”
“猜的。”拾玖說，“你朋友圈定位一直在外地，突然出現在這兒，肯定是特意回來的。”
陶劍波笑了笑，沒否認。
“決賽的票我買了。”他說，“到時候去給你加油。”
“謝謝。”
氣氛有些沉默。
陶劍波看著對面低頭喝茶的孩，總覺得變了很多。以前的綠萍，眼睛裡總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和別人說話時會下意識地微笑，生怕讓對方不舒服。但現在，坐在那裡，周是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也什麼都不怕。
“綠萍，”他忽然開口，“你和楚濂……”
“分手了。”拾玖抬頭看他，“訊息傳這麼快？”
“不是。”陶劍波連忙解釋，“是我巧看見……前幾天，在商場裡，我看見楚濂和你妹妹在一起。兩人……親的。”
拾玖挑了挑眉。
倒不知道還有這一齣。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一週前。”陶劍波說，“我當時想告訴你，但又怕你誤會……”
“不會。”拾玖端起茶杯，“謝謝你告訴我。”
陶劍波看著的表，確定真的不在意，才鬆了口氣。
“綠萍，你變了好多。”他說。
“是嗎？哪裡變了？”
“以前你……很在意別人的看法。”陶劍波斟酌著用詞，“怕別人失，怕別人不開心，總是委屈自己全別人。但現在，你好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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