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哭夠了，拾玖遞過去一張紙巾。
紫菱接過紙巾，了臉，低著頭不說話。
“紫菱，”拾玖開口，“你知道你為什麼留不住楚濂嗎？”
紫菱抬起頭，看著。
“因為你把他當了證明自己的工。”拾玖說，“你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搶到姐姐男朋友’這個結果帶給你的就。一旦這個就淡了，你就會發現，他本不值得你。”
紫菱愣住了。
“同樣的，他的也不是你。”拾玖繼續說，“他的是你給他的那種‘被需要’的覺。一旦他發現你不再仰他，不再需要他，他也會離開你。”
紫菱的臉變得慘白。
“你們兩個，”拾玖站起，“一個想證明自己，一個想被需要，本不是。是互相利用。”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紫菱一眼。
“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門在後關上。
病房裡，紫菱坐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
舜涓站在旁邊，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一個月後，紫菱和楚濂分手了。
訊息是舜涓告訴拾玖的。
“紫菱主提的。”舜涓說，“那姓楚的還不甘心，跑來鬧了好幾次。紫菱這次倒是氣，死活不見他。”
拾玖“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綠萍，”舜涓猶豫了一下，“你……有空回家吃個飯嗎？媽給你做你最吃的糖醋排骨。”
拾玖看著，忽然笑了。
“媽，”說，“您知道我最吃什麼嗎？”
舜涓愣住了。
“我最吃的是紅燒，不是糖醋排骨。”拾玖說，“您記錯了。”
舜涓的臉漲紅了，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飯就不吃了。”拾玖站起，“我最近忙，等有空再說。”
轉離開，留下舜涓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複雜。
晚上，拾玖站在公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宿主，您不原諒們嗎？”小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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