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劇慣無法完全避免,那就正面應對。與其讓淡獨自面對應淵,不如在旁邊看著,至能把握分寸,不讓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二天,拾玖便陪著淡去了懸心崖。
懸心崖是仙界一風景絕佳的所在,懸崖峭壁,雲霧繚繞,崖下是一片碧綠的潭水,潭中養著各靈魚。淡最喜歡來這裡餵魚,說是看魚搶食能激發的創作靈。
兩人剛到崖邊,就看見一個白男子正站在潭邊,手持魚食,悠然自得地餵魚。
淡眼睛一亮,拉著拾玖跑過去:“就是他!姐姐,就是那個借我話本子的人!”
拾玖定睛一看,心中冷笑。
什麼仙侍,這分明就是應淵帝君本人。雖然換了一素白仙侍袍,斂去了帝君的威,但那張臉、那氣質,昨天才在衍虛天宮見過,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應淵聽見靜,轉過來,看見淡時微微一笑:“小仙子又來了?”
“嗯嗯!”淡點頭如搗蒜,“我給你帶了我新寫的話本子!可好看了!”
從袖中掏出一本話本遞過去,應淵接過,翻了翻,笑道:“寫得不錯,比上次的更有趣了。”
“那當然!我可是改進過的!”淡得意地揚了揚下,然後拉了拉拾玖的袖子,“對了,這是我姐姐,芷昔。姐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他……”
轉頭看向應淵:“對了,你什麼來著?我昨天忘了問了。”
應淵的目落在拾玖上,微微一凝。
拾玖對上他的目,不閃不避,淺淺行了一禮:“芷昔見過這位仙君。”
應淵看了兩秒,收回目,對淡道:“我……應淵。”
淡一愣:“應淵?那不是帝君的名諱嗎?你怎麼跟帝君同名?”
應淵微微一笑:“巧合罷了。”
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還巧的。應淵這名字好聽的,跟你很配。”
拾玖在旁邊聽著,心中暗暗佩服淡的單純。不過這樣也好,既然應淵選擇瞞份,就裝作不知道,順勢而為。
“應淵仙君。”開口,語氣平淡,“舍妹年單純,若有叨擾之,還見諒。”
“芷昔仙子客氣了。”應淵看了一眼,似乎意有所指,“令妹天真爛漫,與談甚是愉悅。”
“那就好。”拾玖微微一笑,“只是舍妹近日要趕寫新話本,怕是沒太多時間來懸心崖了。仙君若想找人說話,不妨去妙法閣坐坐,芷昔隨時恭候。”
這話說得很明白——離我妹妹遠點,衝我來。
淡急了:“姐姐!我什麼時候說要趕寫新話本了?”
“昨晚你自己說的。”拾玖面不改地胡扯,“你說要參加三個月後的仙界話本大賽,時間任務重,不能再貪玩了。”
淡張了張,想反駁,但對上拾玖的目,莫名覺得姐姐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只好悻悻閉。
應淵看了拾玖一眼,眼中閃過一玩味:“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擾了。改日有空,定向芷昔仙子討教。”
“仙君客氣。”拾玖不卑不。
。去離轉,頭點了點淵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