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仙嚇得渾發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拾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桓欽的事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桓……桓欽帝君？”掌事仙臉大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拾玖冷笑，從袖中掏出一沓紙，扔在他面前，“這是你三個月來所有貪汙賄、私通魔族的證據。要不要我一條一條念給你聽？”
掌事仙看清紙上的容，臉刷地白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磕頭如搗蒜，“求求你，不要殺我！”
“說。”
掌事仙哆哆嗦嗦地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桓欽在仙界安了大量暗樁，妙法閣只是其中之一。他們負責為桓欽蒐集報、運送資、傳遞訊息。桓欽在下界建了好幾個秘據點，用來訓練私兵、儲備軍械。他還與魔族達了秘協議，等時機，裡應外合，一舉奪取仙界。
“他……他還在找一樣東西。”掌事仙低聲音，“好像是什麼……什麼上古神，說是能幫他突破帝君境界的桎梏。是什麼我不清楚，只有他的心腹才知道。”
上古神？
拾玖心中一。
原劇中好像沒有這個設定，難道是蝴蝶效應？還是說原劇中就有這條線，只是沒有展開？
“還有呢？”
“沒……沒了，我就知道這麼多。”掌事仙連連磕頭，“我只是個小角，真的只知道這麼多！求你饒了我吧！”
拾玖看著他，沉默片刻，然後道：“我可以饒你一命。但從今往後，你要做我的眼線。桓欽有任何作，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敢耍花樣——”
手指一彈，一張紙人在了掌事仙的後頸上，化作一個淡金的印記。
“這是追蹤符，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而且它還有另一個功能——只要你敢出賣我，它會立刻炸開，把你的腦袋炸煙花。”
掌事仙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不敢！小的絕對不敢！”
“很好。”拾玖收起地上的證據，“回去之後一切照舊，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桓欽問起資被劫的事，你就說遇到了一個神秘高手，不知道來歷。”
“是是是！小的明白！”
拾玖最後看了他一眼，形一閃，消失在夜中。
回到菡萏苑，拾玖換下夜行，坐在桌前整理今晚得到的資訊。
掌事仙雖然只是個小角，但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桓欽在下界建據點、儲備軍械、訓練私兵，說明他已經在為仙魔大戰做準備。而他在找的“上古神”，很可能是決定戰局的關鍵。
拾玖將這些資訊一一記錄在冊，存系統空間。
還需要繼續深挖，找出桓欽更多的罪證。等時機，這些都將為揭穿桓欽的致命武。
“姐姐？你怎麼還沒睡？”
淡的聲音從裡間傳來，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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