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能在附近逛一逛,現在侍衛都攔住了,連院落都出不去了。
本來拾玖還想著去找上淺聊聊的,不過一想到執刃出事之後的一系列七八糟的事,都有點不想留下來了。
的哮還有時間治療嗎?
還是,先去問問?
走到了一個侍衛面前,“我家跟執刃說過,我來選新娘就是走個過場,主要是來治療哮的,現在是什麼況,就把我們關在這裡不能出去了嗎?”
雖然拾玖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不是不能明說嘛。
“宋小姐,抱歉,這,昨天發生了事,所以現在全面戒嚴,輕易不得進出。”
這侍衛是見過一開始拾玖發火的,還真不敢得罪。
“那我們要被關多久,我的哮還能不能治了,不能治乾脆就先讓我回家好了,在這被關著算怎麼回事。”
拾玖是有任的資本的,所以怎麼鬧怎麼發脾氣都可以,反正沒人敢跟手。
“這,宋小姐請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其他人也被爭吵聲吵出來了,紛紛看著拾玖,實在是佩服啊。
拾玖才不管呢,整天關著是人都不舒服吧。
昂首的就回了院子,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其他的小紙人還沒帶訊息回來,現在也不方便召喚,還是等待會兒來的人是誰吧。
實在不行就走人,這哮好好養著還是能壽終正寢的,現在也有法,吸些的氣也能緩解一二。
新娘們三三兩兩的都來到了拾玖的邊,姜離離自從得了木牌可以離開也安心下來了,上前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拾玖的旁邊。
其他人也是或坐或站,反正都聚在拾玖的邊。
覺看戲的勁頭十分的濃郁。
也沒等多久就有人來了。
這眼睛泛紅,惡狠狠盯著的是誰啊,這不是咱們那蠢兮兮的宮子羽嘛。
“宮門有事,所有地方戒嚴,等事理好了,自然會放諸位回家。”
“請問這位,羽公子是吧,誰給你的權力關著我們這些新娘啊,我想,以我的份,你們宮門沒有權力關著我,哪怕現在出了事。”
“你……”
“怎麼,羽公子是不認同我說的嗎?”
“你,總之,在事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呵呵,調查清楚,誰調查,憑你嗎?”拾玖一臉不屑的看著宮子羽。
反正就是看不起宮子羽,明擺著了,怎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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