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謝先生恐怕早就已經將我看穿了吧。”姜雪寧從不輕視古人的智慧,尤其是這些搞政治的,心黑著呢,可不指自己能騙過這人,恐怕的資料早就在這人的桌子上了吧。
只不過,想要藏住的也沒那麼容易被找出來。
頂多就是偽造的那些經歷,還有有武功會醫之事,只要調查的仔細還是能查出來的,當時有安排這些的出,還有就是這些年開的這些店鋪,賺的錢,只要深調查都沒有瞞。
有本事保住這些東西自然就不怕別人知道。
只不過,一般人不會浪費時間去調查一個沒什麼用的閨閣子,還是不被姜家所重視的。
但是這謝危絕對不會。
恐怕,引起謝危的注意應該是在那次看花燈和燕臨的面吧,畢竟兩人單獨待了不的時間,以謝危這麼重視燕家人來說,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調查的資訊是肯定的。
謝危輕笑一聲,“倒是沒想到寧二姑娘這些年藏得深。”
“我只是想要自在的過自己的日子罷了,只要別人不來惹我,我自然不會做什麼。”本來姜雪寧也沒想做什麼。
自己要什麼沒有,好好過日子不香嗎。
也很忙的,那麼多事要做,還要收集能量,哪有時間搞事啊。
謝危:“所以,寧二姑娘想要和謝某合作什麼呢?”
姜雪寧暗中放出了幾隻小紙人盯著防止周圍有人聽。
“二十年前,平南王叛,當今太后以薛定非母親命要挾,令薛定非代替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去死,後來,薛定非死,其母也鬱鬱而終,而薛家卻毫不顧及這一切,轉而妻子伴在旁,也不知,如果薛定非還活著的話,見到這一切會不會覺得心緒難平呢?”
姜雪寧自然知道眼前人就是薛定非,那個被平南王帶走而沒有殺死的孩子。
只是當年發生的事終究還是對他造了影響,如今還患上了離魂症。
突然聽到了當年的事,謝危眼神都變了,狠狠的看著姜雪寧,姜雪寧可不怕,反正這人也打不過,況且,在這皇宮大院的也不會選擇手,這就是姜雪寧選擇在這裡談合作的原因。
謝危:“你到底是誰,你知道什麼?”
“我是姜雪寧,當年被婉娘李代桃僵的姜家嫡,姜雪寧。”這的確是,姜雪寧也不算說謊。
謝危:“你想幹什麼?”
“我想這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謝危不屑的看著姜雪寧:“呵,寧二小姐莫不是在說笑,就憑你?”
姜雪寧也不在意謝危的態度,反正傷害不到。
只是要合作而已。
要不是現在上位的皇帝不行,姜雪寧也不想找人合作啊,跟心眼子多的人通可太麻煩了。
“就憑我當然不行,所以我來找謝先生合作了,我想,依照現在這位的心思,肯定是不會放過燕家的,既然如此,謝先生何不提前下手,免得燕家遭迫害呢。”
姜雪寧相信,謝危肯定已經查到了燕家要被陷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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