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反應過來將火把對著布,很快火就燃起來了。
黑瞎子披著布,朝著野脖子衝去,很快,懼怕火焰的野脖子就被嚇的一鬨而散。
這營地已經不能待了。
黑瞎子帶著人和巫音他們會合之後就離開了營地,找了另一歇腳的地方。
……
巫音看著黑瞎子燒壞的袖子檢查起了上有沒有燒傷的地方,好歹是自己請的保鏢,要是傷了可怎麼保護自己呀。
黑瞎子一臉盪漾的看著巫音給自己檢查,完全注意不到周遭的聲音。
就連解雨臣的關心都聽不見了。
還是巫音檢查了之後看著沒傷才回的解雨臣。
……
一旁原先坐著喝水的吳三省按捺不住開口了,“讓你管好你,你解家的事,你,你怎麼又跟來了?”
坐在黑瞎子旁邊的巫音翻了個白眼,默默腹誹。
這人也真是搞笑,自己的親侄子不管,任由他幾歲大的孩子在解家掙扎著長大,自己卻假死和吳三省互換份,如今倒是假惺惺的關心了。
要是遇上二選一,這人肯定選的吳邪,怕是當吳三省當了這麼多年,自己都看不了。
巫音最是瞧不起這樣的人。
自己沒解決事的能力,不知道找國家爸爸幫忙嗎。
解雨臣想要搞清楚的事,那是一定要搞清楚的,就算吳三省這樣說也不會放棄。
解雨臣:“三爺,我有幾件事想問您?”
吳三省:“你們這些小年輕,永遠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呵呵,這不就是你吳三省引導的結果嗎,巫音已經不想吐槽這些自以為是的人了,真的只有臨其境才能看明白這些人的奇葩。
還沒等吳三省繼續說話,他僱傭的拖把急了,“來之前信誓旦旦的說活比較輕鬆,這一路上大家夥兒都傷了,都幾天了,目的地還沒見到,我兄弟傷一半,還說你悉林子,你悉個屁,蛇窩裡紮營,長腦子能幹這事兒。”
剛說到一半,那拖把的手下就拿起水壺在他旁洗起手來。
拖把一掌拍了過去,“老子要坐的地兒你在這兒洗手,把地弄溼了,老子送你去喂蛇。”
那夥計見拖把生氣了,畏畏的說:“老大,這,這兒不會積水的,不信你。”
拖把可不信,“你當我傻嗎,早知道這種破地方,給老子三倍的錢老子也不來。”
拖把正準備繼續說,觀察完周邊環境的黑瞎子走到了拖把前,“藉口水喝喝。”一把拿起了地上的水壺,將水故意倒在了拖把前的地上,“哎呀,手了。”一邊說一邊倒。
黑瞎子:“哎呀,哎呀呀呀,又了。”
拖把憤怒的站起一把拍飛了黑瞎子手裡的水壺,“手抖?”兩隻手死死的拽著黑瞎子的服,“我看你是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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