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個徵宮護衛,神慌張:“公子!不好了!柳姑娘...柳姑娘不見了!”
“什麼?!”宮遠徵臉大變,“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時辰前!守門的兄弟說看見柳姑娘自己走出藥室,說要氣,結果一去不回!我們找遍了徵宮,都沒找到!”
拾玖心中一沉。柳姑娘毒傷未愈,怎麼可能自己離開?除非...有人冒充,或者挾持了!
“立刻封鎖徵宮所有出口!”宮遠徵下令,“調集所有人手,一寸一寸地搜!”
護衛領命而去。宮遠徵轉看向藥櫃後,拾玖已經走出來,臉凝重。
“是無鋒。”肯定地說,“他們發現柳姑娘醒了,怕洩秘,所以提前手。”
“可徵宮守衛森嚴,他們怎麼進來的?”
拾玖沒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窗邊。窗臺上,有一道極細微的劃痕——是鐵撬鎖的痕跡。
“他們是從外面進來的。”指著劃痕,“而且對徵宮的佈局很悉,直接潛了院藥室。”
宮遠徵眼中殺意湧:“鬼...一定是鬼帶的路!”
突然,拾玖的紙人傳來急預警——西南角的圍牆外,有打鬥聲!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出藥室。
徵宮西南角是一片竹林,平時有人來。等宮遠徵和拾玖趕到時,打鬥已經結束。地上躺著三個人:兩個黑蒙面的刺客,還有一個...是柳姑娘。
倒在一叢青竹旁,口著一把匕首,鮮染紅了素白的。還有微弱的呼吸,但已氣若游。
“柳姑娘!”宮遠徵衝過去,快速封住幾大止。
拾玖則檢查那兩個刺客——都已斷氣,致命傷在咽,是一擊斃命。手法乾淨利落,不是宮門常見的武功路數。
“是...是鄭南...”柳姑娘突然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問我那晚看見了什麼...我不說...就...”
“別說話,儲存力!”宮遠徵急道,手下不停地為理傷口。
但拾玖知道,這一刀刺穿了肺葉,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救不活了。
柳姑娘抓住宮遠徵的袖,眼中滿是淚水:“公子...小心...月圓...月圓之夜...他們要...要炸...”
話音戛然而止。的手無力地垂下,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宮遠徵僵在原地,握著銀針的手指微微抖。拾玖看見,年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殺意——不再是平時的冷漠疏離,而是被犯逆鱗後的暴怒。
“鄭、南、。”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淬著毒。
“公子,冷靜。”拾玖按住他的肩膀,“柳姑娘最後說‘他們要炸’,炸什麼?炸哪裡?”
宮遠徵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宮門能炸的...火藥庫?不,那裡守衛森嚴。難道是...”
兩人同時想到一個地方——執刃繼任大典的會場!
“無鋒想在典禮上製造炸,趁刺殺執刃和各宮宮主!”拾玖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是他們真正的計劃!攻擊角宮和徵宮只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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