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心中一。宮尚角也知道了!
“角公子打算怎麼辦?”
“將計就計。”宮尚角眼中閃過厲,“既然他們想抓遠徵,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但前提是...你要幫我。”
“我?”
“你的紙人,還有你的醫,我都看在眼裡。”宮尚角看著,“雖然不知你來自何,有何目的,但至現在,我們的目標一致——保護遠徵。”
拾玖心中湧起復雜的緒。宮尚角不愧是宮尚角,竟然能下對的懷疑,選擇合作。
“角公子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宮尚角豎起兩手指,“第一,用你的紙人,在徵宮佈置一個陷阱——我要讓無鋒的人有來無回。第二...”
他頓了頓:“第二,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替我保護好遠徵。”
拾玖心中一:“角公子為何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月圓之夜,變數太多。”宮尚角向徵宮方向,眼神深邃,“無鋒此次傾巢而出,志在必得。我為角宮宮主,護佑宮門是我的責任。但遠徵...他還年輕,不該捲進這些腥爭鬥。”
“公子可以相信遠徵公子的能力...”
“我信。”宮尚角難得出一溫和,“但他太重,這是我的肋,也會為他的肋。林姑娘,我看得出來,遠徵對你是不同的。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請你,替我守護他。”
……
拾玖沉默良久,最終鄭重地點頭:“我答應你。”
“好。”宮尚角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這是角宮的最高許可權令牌,持此令牌可調角宮所有暗衛。月圓之夜,若況失控,你帶遠徵從道離開宮門。道口在徵宮藥室第三排藥櫃後,開關是...”
他將道的詳細資訊和暗號一一告知。
拾玖握令牌,覺到沉甸甸的分量。這塊令牌不僅是信任,更是託付。
“角公子,”突然問,“您不懷疑我是無鋒的人了嗎?”
宮尚角看著,眼中閃過一複雜:“若你是無鋒,早就該手了。而且...遠徵看你的眼神,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我母親。”宮尚角的聲音低沉下去,“當年看父親的眼神,也是那樣...全心全意,不惜一切。”
說完,他轉離開,黑很快融夜。
拾玖站在原地,握著令牌的手微微抖。
月圓之夜,終於要來了。
這一夜,將決定很多人的命運——包括的,宮遠徵的,還有整個宮門的。
回到房間,將所有紙人收回,開始最後的準備。
袖中,那枚角宮令牌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這不僅僅是一場戰鬥,更是一場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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