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拾玖誠實地說,“但更怕無辜的人害。”
宮遠徵盯著看了許久,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這是徵宮的通行令,可自由出藥室和藏書閣。你既懂醫,以後...可以常來。”
拾玖驚訝地接過令牌。這不僅僅是通行證,更是一種信任的象徵。
“公子為何...”
“你救了我一次,又救了柳姑娘一次。”宮遠徵轉過,聲音有些彆扭,“我宮遠徵從不欠人。”
拾玖握令牌,眼中泛起笑意:“那...以後請多指教,遠徵公子。”
聽到這個稱呼,宮遠徵的耳尖微微泛紅。他輕咳一聲:“快回去吧,待久了惹人懷疑。”
拾玖點頭,正要離開,卻又回頭:“公子,關於柳姑娘中毒的事...我可能有些線索。”
宮遠徵看向。
“昨夜,我看見柳姑娘在鄭南的窗外停留了很久。”拾玖低聲說,“雖然不能確定,但...或許有關。”
宮遠徵眼中寒一閃:“鄭南...我知道了。你小心些,別打草驚蛇。”
“明白。”
拾玖離開徵宮時,天已近黃昏。握著那枚還帶著年溫的令牌,心中湧起復雜的緒。
進展比預想的要快,但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宮尚角顯然已經察覺到的存在,無鋒的謀也在加速。必須更快地佈局,更快地收集證據,更快地...保護那個年。
回到客院落,拾玖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嬤嬤們面嚴肅,將所有新娘召集到正廳。
“柳姑娘中毒一事,執刃大人已下令徹查。”為首的嬤嬤冷聲道,“在查明真相前,所有姑娘不得隨意離開院落,不得私下傳遞品,違者嚴懲!”
新娘們竊竊私語,大多面不安。拾玖看向鄭南,發現神平靜,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無鋒已經開始行了。柳姑娘中毒恐怕只是個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試探和襲擊。
夜晚,拾玖回到房間,將所有紙人放出。它們如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飛向宮門的各個角落。
是時候,主出擊了。
……
……
……
徵宮的通行令比拾玖想象的更有用。
接下來的幾天,以“協助照料柳姑娘”為由,頻繁出徵宮藥室。宮遠徵雖未明說歡迎,卻也從未阻攔。兩人在藥香瀰漫的室,形了一種默契的相模式:他研製毒藥解藥,整理藥材醫書;他偶爾提問考校的醫,總能給出獨特卻合理的見解。
這日午後,過藥室的雕花窗,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影。宮遠徵正對著一爐新煉的毒藥皺眉——藥呈渾濁的暗綠,而非應有的澄澈碧。
“火候過了。”拾玖的聲音從後傳來。
宮遠徵回頭,見抱著一摞古籍站在門邊。這幾日穿著簡單的素,長髮用木簪鬆鬆挽起,比起其他新娘的華服珠翠,更添幾分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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