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好了些。”離侖移開視線，轉而看向靈脈池的方向，“詛咒暫時制，靈脈節點這裡的損傷，你是否現在能嘗試修復一部分？不需要徹底，只需疏通一二，讓靈氣流轉更順暢即可。”
拾玖想了想，雖然還有些累，但修復靈脈損傷同樣刻不容緩，而且此時與靈脈的應因剛才的淨化行而更加清晰。“可以試試淺層的疏導和滋養。”
兩人再次來到外間的靈脈池邊。
拾玖如法炮製，將雙手虛按池水上方，催媧靈力。
這一次，的靈力不再是針線般的細，而是化作一片和的霧，緩緩沉池水，覆蓋上那些斷裂、淤塞的靈脈紋路。
淡綠霧所過之，如同春風化雨。
那些淤塞的灰黑斑點被霧滲、包裹，其中蘊含的侵蝕效能量被一點點剝離、淨化（這部分相對錶層，淨化起來比離侖的容易些）。
斷裂的紋路則在霧的滋養下，斷口萌發出極其細微的、新的靈線，如同植的系，緩慢但堅定地試圖重新連線。
池水原本黯淡的芒，以眼可見的速度明亮起來，雖然遠未恢復全盛，但那種滯哀鳴之明顯減弱，靈氣流轉變得順暢了許多。
整個的空氣都彷彿清新了幾分。
拾玖專注地控著靈力，額間再次滲出汗水。
離侖站在側一步之遙，目落在專注而略顯蒼白的側臉上，暗金瞳孔深，有什麼東西微微鬆。
他默默提起妖力，在拾玖周圍佈下一層更穩固的防護，隔絕一切可能的外界干擾，同時警惕地知著靈脈深的任何異。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拾玖收回了靈力，微微晃了晃。
離侖下意識手虛扶了一下的後背，力道很輕，一即收。
“暫時只能做到這樣了。”拾玖了口氣，看著明顯好轉的靈脈池，眼中出欣，“深層的損傷和侵蝕源頭還需要更多時間和準備。但至，這個節點的靈氣恢復能力會增強，對山谷的滋養也會改善。長期堅持下去，配合找到並解決本問題，修復是有希的。”
離侖看著池水中明亮了許多的靈，又看了看拾玖疲憊卻明亮的眼睛，心中那複雜的緒再次翻湧。
真的做到了。
不僅緩解了他的痛苦，還給這個瀕臨絕境的族群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希。
“多謝。”這一次，他的道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鄭重，也更加清晰。兩個字，在空曠的裡迴盪，帶著岩石般的重量。
拾玖笑了笑，擺擺手：“互利互惠。你覺好些，山谷靈氣恢復，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對了，”想起什麼，“那種侵蝕靈脈的能量，我淨化時覺到它似乎有某種‘標記’或者說‘源頭指向’，非常晦，但確實存在。我懷疑，破壞靈脈的，可能是一個或一群有特定目的的存在，而不是自然衰敗。”
離侖眼神驟然轉冷：“標記？能追蹤嗎？”
“現在還不能，太模糊了。但隨著修復更多節點，或許能捕捉到更清晰的線索。”拾玖思索道，“當務之急，是先穩住你們族群的基本盤，提升實力，應對仙門可能的下一次作。我的紙人，可以幫你們建立更有效的預警和偵查網路。”
“好。”離侖頷首，“如何佈置，明日與幾位長老商議後，再聽你細說。現在，你需回去好好休息。”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不容置疑的關切。
拾玖確實累極了，從到神都支嚴重，聞言也不逞強。“那就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