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解讀多？”離侖問。
瓔艱難地辨認著：“容很零碎，似乎是一些實驗記錄……關於‘地脈煞氣’、‘怨魂粹’與一種被稱為‘源濁’的質的融合比例、催化條件、以及……”
“對不同種族生靈和靈脈節點的侵蝕效果測試記錄！”
越看越是心驚，“其中提到了沉星澤、漱玉溪，還有……至七八其他地點的名字，包括一些我族和熊族尚未察覺的秘靈脈分支！他們在系統地測試那種侵蝕能量的最佳傳播方式和破壞力！”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證實了他們的猜測，襲擊並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範圍極廣的破壞行！
“還有，”瓔指著其中一卷卷軸上繪製的一副簡陋地圖，地圖中心標註著一個奇特的、彷彿由無數扭曲手臂環抱一個渾濁點的符號，“這個符號，在提到‘源濁’和‘最終儀式’時反覆出現。似乎……是他們所信奉或追求的某個‘源頭’或‘目標’的象徵。”
離侖和拾玖對視一眼，都想到了沉星澤那被破壞的晶石和空谷的詭異祭壇。
這“源濁”和“最終儀式”，恐怕就是侵蝕能量的核心秘和敵人的終極目的。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拾玖問，更關心那個金屬箱子裡的東西，以及……紙人記錄下的影像。
青衡搖頭：“時間太，我只來得及拿走最外面、看起來像是近期記錄的這幾卷。箱子裡有什麼，完全不知道。但當時那石屋裡，類似這樣的箱子和卷軸，還有至三四個。那裡似乎是他們的一個資料庫或實驗室。”
線索已經很寶貴，但還不夠直接。
無法直接證明仙門激進派就是幕後黑手，也無法揭示“源濁”的來源和“最終儀式”的容。
就在這時，拾玖開口道：“關於直接證據……我或許有一些發現。”
從懷中取出那個記錄影像的紙人——紙人已經恢復普通大小，邊緣有些焦黑，是在記錄時被能量流波及所致。
將紙人平放在掌心，注一靈力。
紙人表面浮現出淡淡的暈，隨即投出一片有些晃和模糊的立影像。
影像中，正是空谷據點混戰的場面，快速閃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一幕：那名灰人頭領在憤怒咆哮時，臉上的金屬面罩因劇烈作而微微落，出了下半張略顯蒼白、留著短鬚、角有一道細小疤痕的中年男子面容！
同時，他腰間一塊原本被襟遮掩的玉佩，也因作而甩出，清晰顯示出玉佩的樣式——那是一塊通墨綠、雕刻著仙鶴祥雲圖案、但在仙鶴眼睛位置，鑲嵌著一點妖異玉的奇異玉佩！
“是‘瞳鶴紋佩’！”
厲羽長老失聲低呼，臉劇變，“這是……這是仙門‘宗’門長老及以上份才能佩戴的份信！宗……在仙門中雖不算頂尖大派，但也屬中流，尤其擅長馴化驅使靈妖，與妖族素來關係微妙但表面維持和平。他們的長老，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為襲擊妖族的頭領？！”
山一片死寂。這個發現，比預想的更加震撼，也更加棘手！
仙門宗的長老，親自帶領隊伍，使用邪，破壞靈脈，進行忌實驗？
這意味著什麼？
宗是整個宗門都捲了這場謀，還是隻是其中部分激進派系，甚至只是這位長老的個人行為？
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仙門部的問題，比想象中更加嚴重和複雜！
“有面容，有信，這算是確鑿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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