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拾玖眼睛一亮,“躺了這麼久,也該出去走走了。而且,我的能力對靈脈修復應該還有用。”
離侖本想拒絕,但看到眼中期待的,話到邊又改了:“若那時你無礙,印痕穩定,便……同去。”他終究是拗不過,也不捨得將一人留下。
拾玖滿意地笑了。
“還有,”離侖頓了頓,神和下來,“山谷那邊,巖突巖閃他們帶著族人,已經開始重建家園。你帶來的那些種子,長勢極好,今年秋天,應該能有個不錯的收。阿綿託人帶話,說給你醃了你喜歡的酸果,等你回去吃。”
想到那個質樸溫暖的山谷和那些可的妖族,拾玖心中充滿懷念與期待。“真想快點回去看看。”
“會的。”離侖握住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等你好全了,我們就回去。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家。”
“我們”兩個字,他說得很自然,彷彿天經地義。拾玖的心跳快了一拍,臉上有些發熱,卻沒有回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對了,”離侖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那面在古戰場找到的殘破青銅古盾,“這盾牌裡的戰魂煞本源,我已藉助你上次幫我封存的方法,結合藥王谷提供的‘定魂丹’,基本完了分離和封印。雖然詛咒未能除,但患已除大半,不會再被外力輕易引或取。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慢慢化解了。”他語氣平靜,但眼中卻有著卸下千斤重擔般的輕鬆。
困擾他以及他先祖無數歲月的噩夢,終於看到了徹底終結的曙。這其中,拾玖的付出與陪伴,至關重要。
“太好了!”拾玖由衷地為他高興。知道這對他意味著什麼。
離侖看著明的笑,心中被巨大的滿足與填滿。他忽然想起一事,神認真起來:“拾玖,關於你的來歷……還有那‘初始之息’,你若不想說,便永遠不必說。我信你,這就夠了。”
他早已看出拾玖上有著遠超此界常理的秘,但他從未追問。信任,是這段關係中最堅實的基石。
拾玖心中,沉片刻,還是決定坦誠一部分:“我確實來自天外,經歷了一些特殊的事,擁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能力和品。‘初始之息’便是其中之一。細節牽扯太多,我自己也尚未完全弄清。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抬眸,直視離侖的眼睛,目清澈而堅定,“我來到這個世界,遇到你,幫助大家,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在這裡所經歷的一切,所付出的,都是真實的。這裡,如今就是我的歸。”
離侖深深地看著,彷彿要將的靈魂也看進眼底。良久,他才緩緩道:“於我而言,你從何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裡,在我邊。這就夠了。”他收握著的手,“這裡,永遠是你的歸。”
無需更多言語,彼此的心意已然相通。
這時,門外傳來青衡恭敬的聲音:“離侖大人,拾玖姑娘,夫人請二位前往攬月臺一敘,說是有客人來訪,想見見二位功臣。”
離侖與拾玖對視一眼,起。離侖很自然地彎腰,想要抱。
“我自己能走!”拾玖臉頰微紅,避開他的手,掀開薄毯,自己站了起來。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確實已無大礙。
離侖也不強求,只是虛扶著,兩人並肩走出棲霞苑。
攬月臺上,白芷夫人正與兩位客人笑談。
其中一位是須發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正是藥王谷前來協助靈脈修復和傷員救治的長老;另一位則讓拾玖有些意外——竟是天劍宗的凌霄!
他依舊一簡樸劍袍,氣息斂,但神比戰時緩和了許多。
見到離侖和拾玖到來,白芷夫人笑道:“正說你們呢。藥王谷的玄參長老是特來複診拾玖姑娘傷勢的。凌霄道友則是代表天劍宗,前來商討一些合作事宜,順便……看看老朋友。”
玄參長老上前,仔細為拾玖檢查了一番,須點頭:“印痕已基本穩固,與脈融合甚佳,福禍相依,日後或許另有一番造化。只需再靜養旬日,便可無礙了。”
凌霄則對離侖和拾玖拱手,語氣鄭重:“當日無歸淵並肩一戰,凌霄銘記於心。天劍宗上下,對二位以及妖族的義舉深表敬佩。日後若有差遣,只要不違正道,天劍宗定義不容辭。”他頓了頓,看向拾玖,難得出一極淡的笑意,“拾玖姑娘最後那一道淨化金,堪稱神蹟,令人歎服。我宗掌門亦想邀姑娘日後有暇,前往天劍宗做客論道。”
拾玖和離侖連忙回禮。能得天劍宗如此認可,對未來的三界和平無疑是件好事。
眾人落座,品茶敘話。話題自然離不開戰後的重建與未來的展。氣氛融洽,充滿了希。
拾玖坐在離侖側,聽著眾人的談,看著眼前和樂的場景,目掠過修復後更加靈秀的月丘景,掠過遠依稀可見的、正在緩慢恢復生機的邊境方向,心中一片寧靜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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