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點頭：“聽說了。”
魏儼沉默片刻，忽然道：“不是我的意思。”
拾玖一怔。
“是母親的意思，也是朱家的意思。”魏儼看著，一字一頓，“我沒有答應。”
拾玖愣住了。
沒有答應？
“可府裡都在傳……”
“讓他們傳。”魏儼淡淡道，“只要我不點頭，這事就不了。”
拾玖看著他，心中湧上一說不清的緒。有驚訝，有釋然，還有……一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歡喜。
“二哥，你……”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什麼。
魏儼看著，目漸漸和下來。他抬起手，似乎想做什麼，卻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的肩。
“我說過，我等。”他低聲道，“說話算話。”
說罷，他轉離去。
拾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中，久久沒有。
他說，他等。
原來他真的在等。
等嗎？
不知道。可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的夜，好像比之前任何一個世界都溫。
……
朱家的事暫時平息，可府裡的議論卻越發多了。
有人說二公子眼高，連朱家嫡都看不上；有人說二公子心裡有人，只是那人份低微，配不上他；還有人說二公子是故意拖著的，想等更好的。
這些議論，多多傳進了拾玖耳中。只當沒聽見，該做什麼做什麼。
這日午後，小喬忽然來訪。
“表妹這兒真清靜。”小喬坐下，環顧四周，笑道，“我來魏家這些日子，竟沒好好逛過你這院子。”
拾玖沏了茶，笑道：“表嫂若喜歡，常來坐坐。”
小喬接過茶盞，卻沒有喝。看著拾玖，目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探尋。
“表妹，我有一事想問。”
“表嫂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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