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
那些話,說出來太匪夷所思。只能這樣看著他,用目告訴他,懂,明白。
良久,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魏儼看著,角微微上揚,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好。”他說,“那便好。”
……
那夜之後,拾玖與魏儼之間,有了一層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沒有再說那些話,也沒有追問。只是他來偏院的次數多了些,停留的時間久了些。有時只是坐坐,喝杯茶,說幾句閒話;有時帶本書來,兩人各看各的,誰也不必說話。
這樣的相,平淡而溫暖。
可府裡的風言風語,卻也漸漸多了起來。
“聽說二公子常去偏院,一坐就是半天。”
“表姑娘生得那樣好,也難怪二公子多看幾眼。”
“可那是遠房表妹,門不當戶不對的……”
這些話,多多傳進了拾玖耳中。只當沒聽見,依舊該做什麼做什麼。可小喬的提醒,始終記在心裡——這條路,不好走。
這日,拾玖去正院請安,正上朱夫人也在。
朱夫人見進來,目在臉上掃過,皮笑不笑道:“表姑娘來了?聽說你近來與阿儼走得近,倒是個有心的。”
拾玖福了福,不卑不:“夫人過獎了,二公子常來偏院,多是問些賬目上的事。”
“賬目?”朱夫人冷笑一聲,“阿儼邊有的是賬房先生,何必找你一個丫頭?表姑娘,做人要有分寸,別的不該想的,還是別想。”
這話說得直白,幾乎是在明著警告了。
拾玖心中微冷,面上卻依舊平靜:“夫人教訓得是。拾玖謹記。”
朱夫人還要再說,徐老夫人忽然開口:“好了,阿儼的事,我自有主張。你那麼多心做什麼?”
朱夫人臉一僵,訕訕道:“母親,我也是為了阿儼好……”
“為他好,就別四說那些有的沒的。”徐老夫人擺擺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朱夫人不敢再多說,起告退。臨走時,狠狠瞪了拾玖一眼。
待走遠,徐老夫人嘆了口氣:“你別往心裡去。就是那樣的人,心,其實沒壞心。”
拾玖點頭:“老夫人放心,我明白。”
徐老夫人看著,目復雜。半晌,忽然道:“阿儼那孩子,從小苦。難得他對你上心,你若也願意,我不攔著。”
拾玖一怔,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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