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又紅了。
“我、我重新寫——”
“不用。”沈拾把便籤紙收起來，“我認得出來。”
轉去做咖啡，角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一點點。
李允浩站在吧檯前，看著忙碌的背影，心跳快得像剛騎完十公里。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沈拾的咖啡店生意越來越好。
倒不是因為地理位置多好，而是的手藝確實過。在這個咖啡店比便利店還多的首爾，能讓人記住的店不多，“拾·咖啡”算一個。
羅文姬了的義務宣傳員，逢人就誇；李順財雖然上不說，但每天早上都會準時出現在店裡，雷打不地要一杯式加一塊曲奇；李俊河更誇張，有時候一天來三次，被樸海罵了就跑來咖啡店“避難”。
至於李允浩——
他來得更頻繁了。
幾乎每天放學都來，週末也來。有時候和朋友一起來，但大多數時候是一個人。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做作業——或者說，試圖做作業。他的績確實不太好，尤其是英語和數學，經常對著課本發愁。
沈拾偶爾會瞥一眼，看見他咬著筆頭、眉頭皺一團的樣子，莫名想起實驗室裡那些對著資料發愁的後輩。
“不會做？”有一次路過，看他盯著一道數學題看了十分鐘，終於忍不住問。
李允浩抬頭，表有點窘迫：“……不太會。”
沈拾看了一眼題目——高一數學，二次函式的最值問題。
“這個不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他的筆，“你看，這個函式開口向上，頂點座標是……”
講得很清楚，邏輯清晰，步驟分明，完全沒有不耐煩。
李允浩聽得認真，目卻時不時從草稿紙上移到的側臉上。
講題的時候表很專注，睫微微垂著，輕輕翕，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唸一段優的文字。
“懂了嗎？”
“……嗯。”他其實只聽懂了一半，但他不想讓覺得自己笨。
“那你做一遍給我看。”
李允浩著頭皮做了一遍，錯了三步。
沈拾沒有嘆氣，也沒有出“你怎麼這麼笨”的表，只是耐心地指出錯誤，又講了一遍。
這次他懂了。
“你……學習很好嗎？”他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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